沙巴政治冲击

沙菲益、拉京奥津和其他退党者,目前看去应属倾在野党的本土势力。当下看去,或许是在野党的又一打击,可是长远视之,这不啻属没有缔约的超级联盟的雏形。

风下之乡沙巴反风已起,反对党阵营大地震,沙巴公正党主席拉京奥津带队退党、行动党沙巴州联委会折损近半。这对在野党是打击,还是更长远的“超级大联盟”雏形已现?

实际上,大马政治的“选后联盟”时代,已逐渐到来。大马政治版块的再移动,正逐点突破当前僵局,东马更站在移动前头,区域政治和政党从新抬头,带来冲击。

过去一年,大马政治经历了几十年来最剧烈变化。公正党实权领袖拿督斯里安华入狱、伊斯兰党与行动党决裂,就算有敦马哈迪携马来土著团结党注入一点“刺激”,仍不能一举突破瓶颈。

其实,许多人忽略了“砂州人的砂州”在今年落幕的砂拉越州选中,才是刺激大马政治变化的最强药剂。本土情意结成最强大的竞选武器,牵引着在地人的心。

这也就是为何前部长沙菲宜,不择土团党、反另起炉灶,沙蓝眼主席拉京奥津偕11区部、沙火箭议员与中委,均选择退党自起的原因。

砂州州选展示的,是砂国阵和砂火箭在胜败之间,区域政党的风向潜能。区域政党专攻地方权益,与西马政党是在大是大非前有共识,但真正能引发共鸣的斗争核心,却大有不同。

实际上,这放诸西马政治亦然。民联虽死,然而民联给予人们最好的经验教训,则是理念差天共地的政治联盟,感情再深也不过昙花一现,无法同偕白首。

大马未来政治走向,部分州属如东马将在政治上,迈向更广阔“自治”,各方军阀全面开打,选后胜利者凭手中“筹码”,再择志同者共组政府,是选后再作联盟。

目前看去,以上论述似乎言之过早。然而,政治变化莫测,选后联盟于各党而言其实更具灵活和弹性,不必碍于核心理念不同,而共困一个屋檐下,动弹不得。

沙菲宜、拉京奥津和其他退党者,目前看去应属倾在野党的本土势力。当下看去,或许是在野党的又一打击,可是长远视之,这不啻属没有缔约的超级联盟的雏形。

意即沙蓝眼和沙火箭势力缩小,但在野势力逐点壮大。世情没有永远,政治的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更是如此,难料变化之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