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一步扩大对外开放 中国有意愿更有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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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4月13日,山东青岛港外贸集装箱码头,车辆在运送班轮装卸的集装箱(图源:人民视觉)

在改革开放四十周年之际,中国政府各部门正积极落实习近平主席在博鳌亚洲论坛的承诺:“中国开放的大门不会关闭,只会越开越大”。中国将大幅度放宽市场准入,创造更有吸引力的投资环境,加强知识产权保护,并主动扩大进口。

一个多月以来,金融服务业开放进一步发力,制造业行业外资股比限制逐步取消,中国特色自由贸易港建设取得大幅度进展。在对外经济关系领域,中日韩合作提速。作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最大贸易国和最大制造业大国,中国的进一步开放意义非凡。

四十年前,中国决定扭转发展方向,将重心转向经济建设,实施改革开放。实践证明这一举措符合中国人民的利益,也符合世界人民的利益。四十年来,中国年均经济增速达到9.5%,人均GDP从1978年的不足200美元上升至9000美元,这是人类历史上前所未有的发展奇迹。中国的故事再度证明了开放与繁荣富强之间的正相关关系,没有国家能够仅靠自己取得发展奇迹,也没有国家是通过保护取得长足进步的。

一个日渐富裕的中国对开放拥有信心,也变得更加自觉。进入21世纪初以来,中国政府明确将扩大中等收入群体作为中国推进进一步开放的社会基础。应该说,这是一项有长远认识的政策举措。中国的发展水平也一路跃迁,从1990年代末的低收入国家,到2010年已跨入上中等收入国家,预计在2025年前后成为高收入国家。从融入全球化中获益的中国,将有充足的政治经济意愿继续推进这一进程。

中国的发展已经迈上新台阶,开放的中国也将为世界的共同发展注入新动力。排名世界第一的智库——美国布鲁金斯学会学者霍米•卡拉斯(Homi Kharas)的研究表明,由于中国的贡献,全球中产阶层规模从10亿扩大到20亿的时间,从150年缩短为21年,从20亿扩大到30亿仅仅花费了9年时间。2020年亚太地区中产阶层人数规模将扩大至20亿,占全球的54%。届时在中产阶层消费规模方面,中国将达到6.8万亿美元,而美国为4.7万亿美元。中国超过美国成为中等收入群体消费规模最大的国家,这是了起不起的一项成就。融入全球化的中国,真正实践了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战略,消费能力升级也是中国实施扩大进口战略的物质基础。

从全球视角看,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以来的一个显著特点是,全球贸易增速降落至GDP增速水平,这是20世纪80年代初以来的新现象。对很多执政者来说,如何适应这种新常态是一项重大挑战。在全球化一帆风顺时,谈论开放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本国决策者的对外政策调整。而在全球化遭受挫折时,继续坚持扩大开放并不容易,不仅要重新研判发展的外部环境,也需要再度在国内层面达成开放的共识,而后者显然是很难的。多年来坚持开放的欧美社会,在遭受全球化剧烈冲击时的反应已充分显露这一点。以货物贸易占GDP水平来看,中国的开放程度在主要大国中居前列。据世界银行数据,美国约为20%,日本约为25%,中国约为33%,英国约为39%。因此,中国对于贸易与经济的关系有很深的认识和利益关系,仍将持续推进贸易自由化和投资便利化。

中国不仅相对容易地在扩大开放上达成了共识,更为难得的是中国具有强大的力量推进这一进程。之所以如此,正是因为在上一轮全球化中,在绝对意义上,几乎所有中国人都通过融入全球化变富裕了。即便是剩下的一部分人群,中国政府也通过“一带一路”倡议和减贫措施,努力将他们带入到市场经济中。为了适应加入WTO后的复杂形势,中国政府极力提升人力资本水平。尽管在通常意义上说,随着中国农村劳动力向外转移的停滞,中国的劳动力优势已经大幅度下降。但是,在中高端劳动力人群方面,经过近20年的积累,中国新增将近1亿大专以上毕业生,按家庭计算牵涉到的总人口估计在4-5亿人口,这部分人群不分地域和行业,都将是全球化的积极支持者,是中国迈入高质量发展阶段的建设者,也是新时代中国实施扩大开放国策的共享者。对世界而言,这样的一个中国将内在地要求一个和平与合作的外部环境。

(钟飞腾,中国社会科学院亚太与全球战略研究院大国关系研究室主任、研究员,海外网专栏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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