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中国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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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中国坚定维护国家尊严和核心利益

积极发展中美经贸合作、巩固中美关系是中国政府和人民的愿望。对于贸易战,中国不愿打、不怕打、必要时不得不打。我们有强大的经济韧性和广阔的市场空间,有勤劳智慧、众志成城的中国人民,有国际上一切反对保护主义、单边主义和霸权主义的国家支持,我们有信心、有决心、有能力应对各种风险挑战。任何外部因素都不可能阻止中国发展壮大。同时,中国将对受经贸摩擦影响较大的企业和行业给予必要帮助。

中国一贯主张,对中美两国经贸关系快速发展过程中出现的问题和争议,双方应秉持积极合作的态度,通过双边磋商或诉诸世界贸易组织争端解决机制,以双方都能接受的方式解决分歧。中国谈判的大门一直敞开,但谈判必须以相互尊重、相互平等和言而有信、言行一致为前提,不能在关税大棒的威胁下进行,不能以牺牲中国发展权为代价。我们相信,美国的成熟政治家最终能够回归理性,客观全面认识中美经贸关系,及时纠正不当行为,使中美经贸摩擦的处理回到正确轨道上来。

(二)中国坚定推进中美经贸关系健康发展

美国和中国是世界前两大经济体。中美经贸摩擦事关全球经济稳定与繁荣,事关世界和平与发展,应该得到妥善解决。中美和则两利,斗则俱伤,双方保持经贸关系健康稳定发展,符合两国人民根本利益,符合世界人民共同利益,为国际社会所期待。中国愿同美国相向而行,本着相互尊重、合作共赢的精神,聚焦经贸合作,管控经贸分歧,积极构建平衡、包容、共赢的中美经贸新秩序,共同增进两国人民福祉。中国愿意在平等、互利前提下,与美国重启双边投资协定谈判,适时启动双边自贸协定谈判。

(三)中国坚定维护并推动改革完善多边贸易体制

以世界贸易组织为核心的多边贸易体制是国际贸易的基石,是全球贸易健康有序发展的支柱。中国坚定遵守和维护世界贸易组织规则,支持开放、透明、包容、非歧视的多边贸易体制,支持基于全球价值链和贸易增加值的全球贸易统计制度等改革。支持对世界贸易组织进行必要改革,坚决反对单边主义和保护主义。坚持走开放融通、互利共赢之路,构建开放型世界经济,加强二十国集团、亚太经合组织等多边框架内合作,推动贸易和投资自由化便利化,推动经济全球化朝着更加开放、包容、普惠、平衡、共赢的方向发展。

(四)中国坚定保护产权和知识产权

中国高度重视知识产权保护,将其作为完善产权保护制度最重要的内容之一。中国将不断完善知识产权保护相关法律法规,提高知识产权审查质量和审查效率,针对故意侵权积极引入惩罚性赔偿制度,显著提高违法成本。中国依法严格保护外商企业合法知识产权,对于各种形式的侵权事件和案件将认真查处、严肃处理。中国法院不断完善符合知识产权案件特点的诉讼证据规则,建立实现知识产权价值的侵权损害赔偿制度,加强知识产权法院体系建设,积极推动国家层面知识产权案件上诉机制,保障司法裁判标准统一,加快推进知识产权审判体系和审判能力向现代化迈进。中国愿意与世界各国加强知识产权保护合作,也希望外国政府加强对中国知识产权的保护。中国主张通过法律手段解决知识产权纠纷问题,反对任何国家以保护知识产权之名,行贸易保护主义之实。

(五)中国坚定保护外商在华合法权益

中国将着力构建公开、透明的涉外法律体系,不断改善营商环境,为各国企业在华投资经营提供更好、更优质的服务。中国尊重国际营商惯例,遵守世界贸易组织规则,对在中国境内注册的企业,一视同仁、平等对待。中国鼓励包括外商投资企业在内的各类市场主体,开展各种形式的合作,并致力于创造平等竞争的市场环境。中国政府高度关注外国投资者合理关切,愿意回应和努力解决企业反映的具体问题。中国始终坚持保护外国投资者及其在华投资企业的合法权益,对侵犯外商合法权益的行为将坚决依法惩处。

(六)中国坚定深化改革扩大开放

改革开放是中国的基本国策,也是推动中国发展的根本动力。中国改革的方向不会逆转,只会不断深化。中国开放的大门不会关闭,只会越开越大。中国继续按照既定部署和节奏,坚定不移深化改革、扩大开放,全面推进依法治国,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中国坚持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更好发挥政府作用,鼓励竞争、反对垄断。中国和世界其他各国一样,有权根据自己的国情选择自己的发展道路包括经济模式。中国作为一个发展中国家,并非十全十美,愿意通过改革开放,学习借鉴先进经验,不断完善体制机制和政策。中国将切实办好自己的事情,坚定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加快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中国愿与世界各国分享中国发展新机遇。中国将实行高水平的贸易和投资自由化便利化政策,全面实行准入前国民待遇加负面清单管理制度,大幅放宽市场准入,扩大服务业对外开放,进一步降低关税,建设透明、高效、公平的市场环境,发展更高层次的开放型经济,创造更有吸引力的投资环境,与世界上一切追求进步的国家共同发展、共享繁荣。

(七)中国坚定促进与其他发达国家和广大发展中国家的互利共赢合作

中国将与欧盟一道加快推进中欧投资协定谈判,争取早日达成一致,并在此基础上将中欧自贸区问题提上议事日程。中国将加快中日韩自贸区谈判进程,推动早日达成“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中国将深入推进“一带一路”国际合作,坚持共商共建共享原则,努力实现政策沟通、设施联通、贸易畅通、资金融通、民心相通,增添共同发展新动力。

(八)中国坚定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

面对人类发展面临的一系列严峻挑战,世界各国特别是大国要肩负起引领和促进国际合作的责任,相互尊重、平等协商,坚决摒弃冷战思维和强权政治,不搞唯我独尊、你输我赢的零和游戏,不搞以邻为壑、恃强凌弱的强权霸道,妥善管控矛盾分歧,坚持以对话解决争端、以协商化解分歧,以文明交流超越文明隔阂、文明互鉴超越文明冲突、文明共存超越文明优越。中国将继续发挥负责任大国作用,与其他国家一道,共同建设持久和平、普遍安全、共同繁荣、开放包容、清洁美丽的世界。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面对不确定不稳定不安全因素增多的国际形势,中国不忘初心,始终与世界同行,顺大势、担正义、行正道,坚定不移维护多边贸易体制,坚定不移推动全球治理体系变革,始终做世界和平的建设者、全球发展的贡献者、国际秩序的维护者,坚定不移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

注:

(1)联合国商品贸易统计数据库。

(2)美中贸易全国委员会和牛津经济研究院报告《理解中美经贸关系》,2017年1月。

(3)同上。

(4)同上。

(5)中国汽车工业协会网站(http://www.auto-stats.org.cn)。

(6)通用汽车公司网站(http://www.gmchina.com)。

(7)英特尔公司网站(http://www.intel.com)。

(8)苹果公司网站(http://www.apple.com)。

(9)中国商务部:《关于中美经贸关系的研究报告》,第31页。

(10)高盛公司网站(http://www.goldmansachs.com),《美国制造还是中国制造?处在十字路口的25年供应链投资》,2017年5月。

(11)安佳·曼纽尔:《中国技术不是敌人》,《大西洋》月刊,2018年8月。

(12)德意志银行:《估算美国和主要贸易伙伴之间的经济利益》,2018年6月。

(13)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美国对华出口的政治障碍与美中贸易赤字》,2017年4月10日。

(14)巴里·艾肯格林:《嚣张的特权:美元兴衰和国际货币体系的未来》,牛津大学出版社,2011年。

(15)中国国家统计局数据。

(16)同上。

(17)普华永道会计事务所所属思略特管理咨询公司:《2017全球创新1000强》。

(18)康奈尔大学、欧洲工商管理学院、世界知识产权组织:《全球创新指数2018》。

(19)中国国家统计局:《中国2017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2018年2月28日。

(20)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新闻办公室:2017中国知识产权发展状况新闻发布会,2018年4月24日。

(21)美国全国广播公司网站(https://www.cnbc.com),2018年6月27日。

(22)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中国与世界贸易组织》白皮书,2018年6月。

(23)中国最高人民法院数据。

(24)中国国家知识产权局:《2016年中国知识产权保护状况》。

(25)中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统计年报2012》、《专利业务工作及综合管理统计月报2017》,其中2017年数据为发明专利申请量。

(26)中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中国商标品牌战略年度发展报告(2017)》。

(27)尼古拉斯·拉迪:《中国:强制技术转移和盗窃?》,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2018年4月20日。

(28)中国中央政府门户网站(http://www.gov.cn),2011年5月10日。

(29)美国企业研究所网站(http://www.aei.org),《中国在美国的投资》。

(30)“产品市场监管指标”(Indicators of Product Market Regulation),衡量的是各国市场监管政策对产品公平竞争的阻碍程度,得分越高表示阻碍越大。该指标根据“政府的控制程度”“对创业的阻碍”“对贸易和投资的阻碍”三个部分综合评分。自1998年开始,该指标每五年统计一次,目前已纳统年份包括1998年、2003年、2008年和2013年。数据采集使用的是问卷调研方式,由各国官方相关人士填写。该指标统计范围包括35个经合组织国家和12个非经合组织国家。这里的产品实际上也包含服务的内容。

(31)“国外供应商差别待遇指标”(Differential Treatment of Foreign Suppliers),属于“产品市场监管指标”中“对贸易和投资的阻碍”部分的二级指标,根据对航运、陆运和空运的限制,对国外专业人士从业的限制,对国外相关主体申诉的限制,对反竞争行为的限制,监管政策壁垒以及贸易便利化措施进行综合评分,反映一国市场对他国产品的歧视程度,得分越高表示歧视越严重。

(32)经合组织网站(http://www.oecd.org)。

(33)美国白宫网站(http://uscode.house.gov),《购买美国产品法案》,该法案对适当放宽限制的情况作了补充说明。

(34)美国白宫网站(http://uscode.house.gov),《购买美国产品法案》,该法案也对可适当放松限制的情况作了补充说明。

(35)美国国会网站(https://www.congress.gov),《农业、农村发展、食品和药品管理及相关机构拨款法案》。

(36)美国国会网站(https://www.congress.gov),《国防授权法案》。

(37)美国国会网站(https://www.congress.gov),《2007年外商投资与国家安全法案》。

(38)根据美国外国投资委员会(CFIUS)向美国国会提交的年度报告整理,美国财政部网站(https://www.treasury.gov)。

(39)美国财政部网站(https://www.treasury.gov),2008年11月21日。

(40)美国国会网站(https://www.congress.gov)。

(41)好工作优先组织网站(https://www.goodjobsfirst.org),2015年3月。

(42)好工作优先组织网站(https://subsidytracker.goodjobsfirst.org)。

(43)同上。

(44)美国财政部网站(www.treasury.gov)。

(45)美国能源部网站(http://www.energy.gov)。

(46)好工作优先组织网站(https://subsidytracker.goodjobsfirst.org)。

(47)约瑟夫·格劳勃和帕特里克·韦斯特霍夫:《2014年农场法案与世贸组织》,《美国农业经济学杂志》,2015年。

(48)兰迪·施奈普夫:《农场法案条款与世贸组织合规》,美国国会研究局,2015年4月22日。

(49)兰迪·施奈普夫:《2014年农场法案下的农场安全网支出》,美国国会研究局,2017年8月11日。

(50)联合国贸发组织网站(http://unctad.org)。

(51)美国国会问责局2006年发布的报告《美中贸易——取消非市场经济方法将降低部分企业反倾销税》。

(52)曾经担任过1981-1983年美国国际贸易管理署副部长助理的加里·霍利克先生曾向国会财政委员会这样描述替代国选择:当一个人得出结论时,往往凭借的是一种感性认识,如对中国的毛巾案中,我们列举了巴基斯坦、泰国、马来西亚、民主德国、哥伦比亚和印度作为替代国,但这种列举没有任何理性可言。

(53)“232调查”指美国商务部根据《1962年贸易扩展法》第232条款授权,对特定产品进口是否威胁美国国家安全进行立案调查,并在立案之后270天内向总统提交报告,美国总统在90天内作出是否对相关产品进口采取最终措施的决定。

(54)查德·鲍恩推特,2018年5月27日。

(55)“201条款”指美国《1974年贸易法》第201-204节。根据该条款规定,美国国际贸易委员会(USITC)对进口至美国的产品进行全球保障措施调查,对产品进口增加是否对美国国内产业造成严重损害或严重损害威胁作出裁定,并在120天向总统提交报告和建议。总统根据法律授权,在收到美国国际贸易委员会报告后140天内作出最终措施决定。

(56)“301条款”是美国《1974年贸易法》第301条的俗称。根据这项条款,美国可以对它认为是“不公平”的其他国家的贸易做法进行调查,并可与有关国家政府协商,最后由总统决定采取提高关税、限制进口、停止有关协定等报复措施。

(57)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网站(http://piie.org),《流氓301:特朗普准备重新使用另一个过时的美国贸易法?》。

(58)罗伯特·韦德:《美国悖论:自由市场意识形态和指导推动的隐蔽实践》,《剑桥经济学杂志》,2017年5月。

(59)美国总统办公室,2009年12月。

(60)美国总统办公室,2010年8月。

(61)美国总统办公室,2011年6月。

(62)美国全国制造商协会,2011年12月。

(63)美国总统办公室和国家科技委员会,2012年2月。

(64)美国总统办公室,2011年。

(65)美国总统办公室、国家科技委员会、先进制造国家项目办公室,2013年1月。

(66)美国能源部,2013年4月。

(67)美国科技政策办公室,2013年3月。

(68)美国国家标准和技术研究院,2013年5月。

(69)美国国家科技委员会,2016年10月。

(70)美国战略和国际研究中心,2018年3月。

(71)韦恩·莫里森:《中美贸易问题》,美国国会研究局,2017年3月6日。

(72)美国波尔州立大学:《美国制造的神话与现实》,2015年6月。

(73)阿里·赖克:《世贸组织争端解决机制的有效性》,欧洲大学研究院法律系,2017年11月。

(74)特朗普推特,2017年1月3日。

(75)特朗普推特,2018年7月3日。

(76)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网站(https://www.cnn.com),2018年4月3日。

(77)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网站(https://piie.com)。

(78)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网站(https://piie.com),《特朗普、中国与关税:从大豆到半导体》,2018年6月18日。

(79)纽约时报网站(https://nytimes.com),《与中国的贸易战在前线是什么样子?》。

(80)路透社,《美中贸易关税对美国企业的冲击》,2018年7月30日。

(81)赫芬顿邮报网站(https://www.huffingtonpost.com),《美国最大铁钉制造商很快将因特朗普关税停产》,2018年6月29日。

(82)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网站(https://piie.com),《特朗普提出的汽车关税将使美国汽车制造商出局》,2018年5月31日。

(83)美国国家纳税人联盟网站(https://www.ntu.org),2018年5月3日。

(84)美国汽车制造商联盟网站(https://autoalliance.org),2018年6月27日。

(85)美国全国广播公司网站(https://www.nbc.com),2018年7月2日。

(86)夏洛特观察家报网站(https://www.charlotteobserver.com),《特朗普关税如何损害卡罗来纳》,2018年6月21日。

(87)彭博新闻社网站(https://www.bloombergquint.com),2018年6月25日。

(88)亚当·波森:《特朗普经济民族主义的代价:外国对美投资的损失》,2018年7月24日。

(新华社北京9月24日电)

《人民日报海外版》(2018年09月25日第07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