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还不起20%石油税?

【本报特讯】沙巴是否能够如愿享有20巴仙石油税,一直以来都为人民纷纷议论。

无论是前朝国阵政府时期的领袖,抑或于去年5月大选后成立的当今希盟政府之部长,尤其是联邦经济事务部长拿督斯里阿兹敏阿里,却是「跨时代」口径一致的,均指国家石油公司没有能力将沙巴乃至砂拉越的石油税由现有的5巴仙调高至20巴仙,如果硬要这麽做,无疑是等同「宰杀」国油。

他们都有类似言论:国油在国内所开采的石油总收益当中,成本占了70巴仙,加上依据1974年联邦石油发展法令以及所签署的合约拨予产油州及联邦政府的10巴仙,只剰下20巴仙收益当中,再须扣除付还予联邦政府的38巴仙石油税(有别于沙巴等产油州享有的石油税)或是相等于石油总收益的8巴仙,剩下的12巴仙由国油及合约伙伴公司均分各6巴仙,因此,要调高至20巴仙,根本就不可行。

因此,虽然调高石油至20巴仙是希盟竞选宣言的一部份,阿兹敏月前在国会指出,其实,所指的20巴仙,是依国油的盈余计算,并非按产油额计算。

当然,在希盟政府内也有一些领袖是强调「必须兑现」这项承诺的,远的有民主行动党籍亚庇国会议员陈泓缣,近期的则有人民公正党全国主席拿督斯里安华依布拉欣;但也有一些领袖袖如联邦财政部长林冠英,则谓由于国阵留下烂摊子,以致当今政府「暂时」无法兑现这项承诺。

国油报告

●究竟国油是否真的没有能力付还20巴仙石油税,政治领袖眾说纷纭,应从实际角度探讨,包括从国油于上周公布的2019年上半年报告以及今年初公布的2018年报告找出答案。

首先,2018年国油报告指出,该集团去年全年的营业额共计2510亿令吉,比前年增长了12巴仙;同期税后盈余553亿令吉,比前年增长了22巴仙之强。同一份报告指出,它于同一年发予各州及联邦政府的款额共计578亿令吉,除了股息、石油税(有别于沙巴等享有的石油税)及出口税,另一项102亿令吉是「现金」(cash payment),也就大家更加熟悉的用词「石油税」(royalty),这笔「现金」由产油州及联邦政府各获一半,即是占了石油总收益的各5巴仙。

有注意新闻的人士都知道,无论是称为「现金」抑或「石油税」,指的都是同一笔分别发予产油州及联邦政府的收益;这也意味著,在去年,联邦政府获得51亿令吉,其他4个产油州,即是沙巴、砂拉越、吉兰丹及登嘉楼共享其余51亿令吉。这也是产油州从石油开采当中,唯一的进帐。

2019年国油上半年报告指出,该集团期间的营业额共计1211亿令吉,比前年同期增长了3.3巴仙;同期税后盈余289亿令吉,比前年增长了9巴仙之强。无论如何,国油主席丹斯里旺朱基菲在发布该报告时,并未同时透过今年上半年发予各州及联邦政府的「现金」多寡。旺朱基菲也指出,国油「继续有亮丽成绩」,是其良好管理促成。

因此,如果以去年数据推算,要将包括沙巴在内的产油州之石油税调高至20巴仙,则意味著国油每年要另付153亿令吉予这些州属,但在扣除付还予联邦政府的8巴仙石油税后,真正须增付的款额是94.8亿令吉,其余的58.14亿令吉,则只是从联邦政府手中,转到产油州手中。

如果再按首席部长拿督斯里沙菲益阿达于去年杪在州议会提呈今年度沙巴财政预算案时公布的数据,沙巴去年获得的5巴仙石油税是16亿令吉;所以,20巴仙石油税是指:沙巴增加48.19亿令吉,共计64.26亿令吉。

昭然若揭

因此,以国油去年全年的税后盈余553亿令吉,及今上半年的税后盈余289亿令吉评估,它是否有能力应付所指的94.8亿令吉,其答案已是昭然若揭。如果要兑现这个承诺,也必然是来自国油,与当今联邦政府要仍还前朝所举的债,亦无关连。

事实上,也有不少人置疑所谓的70巴仙开采成本是否合理,只要上网查一下国内外的开采成本,就不难有答案。

与此同时,沙巴所增加的48.19亿令吉,已超过沙巴财政预算案总开销的约40亿令吉,如果得偿所愿,沙巴财政必然一举飙升至90亿吉。48.19亿令吉是怎麽样的概念?以沙巴拟议中的多个发展项目相比,公眾必定更加了解:

◎拟议中的亚庇衔接古达铁道兴建计划,耗资52亿令吉;
◎已推行多年的泛婆罗洲大道沙巴境内工程,耗资128.6亿令吉;
◎日产量达10亿公升食水、发电量达100兆瓦的吧巴水坝,耗资20至30亿令吉;
◎提出多年都无下文的亚庇巴士捷运兴建计划,耗资20亿巴仙;
◎最近竣工的丽都及兵南邦绕道路口的两座高架公路,另加两座U转高架公路,耗资3亿令吉;
◎议论经年的和生园多层停车场兴建计划,耗资3000千万令吉。(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