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登时代中美关系下大马的角色 世事风谲云诡 风景这面安好

美国总统大选风起云涌,全球瞩目,结果却陷入“剪不断理还乱”的争拗境地。舆论普遍认为,假如拜登当选,中美关系对抗仍然是增易减难。而在新的中美关系背景下,如果拜登政府选择之前奥巴马的重返亚太战略,马来西亚在中美两国间面对的“选边站”的压力,或会面临更多变数。

马中关系可以追溯到二千年前的汉朝。马来西亚是东盟中第一个与中国建交的国家,也是东盟成员中将中华文化传统保留得最完整的国家。作为中国在东盟国家中最大贸易伙伴国,大马成为了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的重要支点国家之一。因此,马中开展“一带一路”合作,具有得天独厚的历史战略优势。

巫统对中政策自上世纪90年代后就没有太大的转变。究其原因,巫统作为马来选民最大利益的维护者,国家战略必须顺应基本民意;而作为国家成员主流结构的回教徒不信任美国,使得政府态度无法向着美国“一边倒”。

华人族群作为马国政治中的特殊因素,一直在马中关系中发挥着重要作用。虽然华巫族群关系一直是马国政治的头号问题,但对国家“不选边”基本政策的认知却颇为一致,这种认知强力维护着马中强大的双边关系。

从国家发展战略角度而言,马中关系发展迅速,主要原因还得益于“搁置南海争议 ”与“经济因素”。在马中有主权重迭的南海议题上,巫统政府历来也相对沉默。马中两国政府极少针对这项议题彼此公开喊话,仅有台面下的互动和协商,学者称此为静默外交(quiet diplomacy)。此举当然也是为了避免美国挑拨离间。而双方“搁置南海争议”的态度,则在很大程度上摆脱了两国敏感的政治争拗。

马国“港口经济 ”与“铁路经济 ”,是中国“一带一路 ”在大马的两大核心项目,而和二者相关的产业领域也必然成为投资目标。所以说,“一带一路”的中资是按市场机制与规则自然地流入马来西亚,是一个对马国经济与资源进行重新配置的过程。

马来西亚对“一带一路”战略选择的是积极参与,其一可以为马来西亚国内的基础建设创造经济效益,其二以“一带一路”为杠杆,可以极大提升马来西亚的港口竞争力,使其能与新加坡港口分庭抗礼。

近年来,中国外交贯穿 “人类命运共同体、实现共赢共享” 的理念,体现出人类命运共同体超越民族国家和意识形态的全球观。而大马倡议的共享繁荣,与中国提倡的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皆为相融相通的价值观。

其核心内涵是建设持久和平,共同繁荣,以及开放包容。大马在2020年APEC推出的“激发人类潜能,共享繁荣”的方案,与中国政府倡导的共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概念不谋而合。

虽然马中关系行稳致远,双赢局面日益巩固,但东盟并不平静。最近,印度、澳大利亚和印度尼西亚表示,将举行两场外长和国防部长的虚拟会议。此次会议的背景明显针对中国,名谓加强印太地区的区域合作和海上安全,实际上则包含着打算集中协调军事力量作为后盾,向中国提出南海领土主张的图谋。

如果越南和菲律宾也参与进来,将会使东盟地缘政治更具复杂性。

我们从这些国家的互动中不难看到美国的身影,亦可以解读为中美博弈在东盟的延伸。但对于中国这个和世界各国关系日趋紧密的“庞然大物”来说,这些国家的动作,未必就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2020年11月中下旬,世界好戏连台。自11月15日签署RCEP(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协定)以后,紧接着于11月20日如期召开了APEC(亚太经济合作会议),几乎与此同时的21日,在以色列召开了二十国集团峰会。

RCEP协定势将成为新的世界经贸秩序重要基石,而中国也将不遑多让,在亚洲以至于全球经贸中扮演更重要的角色。尽管受疫情影响,前后两个领袖峰会形式从线下转到线上,但随即发表的两个宣言,无论从对抗疫情或是后疫情时代的经济恢复,与会各国都表达了步调一致、共同解决全球面临的各种危机的愿景。

2020年是充满挑战和未知数的一年,新冠疫情加速了人类数码化进程,推动了更多数码智能时代方方面面新的国际秩序建设,全球治理进入了一个快速重塑的时代。在这个风云变幻的时刻,马中关系无疑成为了国与国之间关系的典范,值得每个国家在外交实践中借鉴。

香港特约评论员 子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