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2020年东京奥运筹备过程一波三折,法国检察办公室表示,东京在2013年成功申办奥运前后,一笔合共280万新加坡元(约1,585万港元)的款项,曾分两次经一间日本银行汇款至一个新加坡的银行户口,而该户口与涉贪下台的国际田联(IAAF)前主席迪亚克之子有关,并有记录显示款项与东京申办奥运有关,可能牵涉贿赂,已介入调查事件。日方否认指控,强调申奥过程廉洁。
迪亚克1999年起出任田联主席,1999至2013年间担任国际奥委会委员,但去年被指收受俄罗斯官员逾100万欧元(约885万港元)贿款,隐瞒俄国田径运动员药检不及格,因而辞任田联职务。法国已控告迪亚克贪污及洗黑钱等罪名,他现时正保释候查。
前田联主席向土国卖票不遂
世界反兴奋剂机构(WADA)早前在俄国运动员集体服用禁药一事的调查报告中,曾提到迪亚克担任国际奥委会委员期间,曾准备向东京竞争对手、土耳其伊斯坦布尔「卖票」,但因对方拒绝「付款」才转而支持东京,换取东京向IAAF提供500万美元(约3,879万港元)赞助费。WADA以此事超出禁药调查范围为由,未有作出跟进,国际奥委会今年1月表示会彻查。
法国政府于今年3月扩大针对迪亚克的调查,包括他曾参与的奥运遴选过程,发现迪亚克儿子小迪亚克可能与东京申奥团队有金钱关系。小迪亚克曾在IAAF担任市场顾问,曾被指向卡塔尔多哈索取金钱,协助对方争取2020年奥运主办权。小迪亚克因为贪污及包庇俄国运动员服用禁药一事,被永久逐出田联,他目前相信身处塞内加尔,国际刑警已对他发出通缉令。
星收款公司名意为「洗黑钱」
涉嫌收受东京申奥团队款项的户口由新加坡公司「Black Tidings」持有,该公司早前亦被卷入俄国运动员禁药丑闻。「Black Tidings」在印地语的意思是「洗黑钱」,公司东主陈东汉(Tan Tong Han,译音)在日本广告商电通旗下一间公司担任顾问,而迪亚克在离开IAAF前,曾单方面批准延长电通与IAAF的赞助合约至2029年。
电脑数据分析显示,陈东汉与迪亚克等田联高层有紧密连系,可能是田联「非正式管理层」之一,他跟小迪亚克份属好友,前年更以对方名字「马萨塔」为自己孩子起名。国际奥委会表示,未有证据显示有人犯错,已联络法国执法部门。电通则表示陈东汉非公司顾问,也不知悉「Black Tidings」曾收取金钱。
东京奥运筹委会发言人小野日子表示,对申奥期间的事件全不知情,相信东京获得奥运主办权是因为条件最好。不过《每日邮报》指出,东京奥运筹委会副主席竹田恒和正是当年申奥团队主席,筹委会不可能轻易洗脱关系。日本内阁官房长官菅义伟则强调,东京奥运申办过程廉洁,当局愿与法国司法部门合作调查,现阶段无意向筹委会问话。 ■法新社
小迪亚克狂捞油水 索卡塔尔近4000万
卷入东京申奥贪污丑闻的小迪亚克现年50岁,其父曾于1999年至2015年间出任国际田联(IAAF)主席,出席国际奥委会会议,并参与不少重大决策,包括批出电视转播合约、赛事赞助、大赛主办权等。小迪亚克每每随同父亲参与其中,得到上下其手的机会。
澳洲布里斯班2007年申办2013年世界田径锦标赛,小迪亚克当时出任另一个申办城市莫斯科的顾问。莫斯科后来答应为IAAF提供巨额赞助,成功取得主办权。另外,由于持有IAAF时任市场总监卡鲁利亚发出的工作信件,小迪亚克得以前往「发展中市场」倾谈合约。世界反兴奋剂机构(WADA)去年1月发表的独立调查报告指,「『市场顾问』为贿赂和勒索提供掩护」。
英国《卫报》两年前披露一批电邮,内容显示小迪亚克看准卡塔尔希望举办大型体育赛事,包括2016年和2020年奥运,向卡塔尔索取500万美元(约3,879万港元)「孝敬费」。
对于外界指控可能与东京申奥团队有金钱关系,小迪亚克否认指控,又以法国当局正进行调查为由,拒绝向《卫报》披露细节。
日本早有前科 艺妓温泉收买国奥委
近年国际足协(FIFA)和国际田联(IAAF)等主要体育监管机构,先后爆出贪腐丑闻,多名高层相继落马,国际奥委会却相对地远离丑闻旋涡,得以独善其身。但今次东京申奥爆出贿赂丑闻,令公眾随即回想起,国奥委过去也曾是多宗贪腐丑闻的主角,并再一次印证国际体坛高层利益关系千丝万缕、沆瀣一气的问题。
豪华酒店房租每晚2万
国奥委在1990年代接连爆出贪腐丑闻,其中一宗无独有偶都与日本有关。日本长野县1991年成功申办1998年冬季奥运,但被揭发曾经邀请国奥委委员入住豪华温泉旅馆、坐头等舱并享受艺妓服务。时任国奥委主席萨马兰奇,更获安排入住长野国际21酒店顶楼套房一个月,每晚房租2,700美元(约2.1万港元)。当时日本企业更捐款在瑞士建立奥林匹克博物馆。相关文件在当局调查前全数烧毁。
另外,美国盐湖城1995年成功申办2002年冬奥,后来亦被揭发向10名国奥委委员提供可疑的物业交易,甚至性交易,又向他们的子女提供獎学金及医疗津贴等利益,以换取支持。时任世界反兴奋剂机构(WADA)主席庞德更透露,调查丑闻期间,有委员向他提供100万美元(约775万港元)贿款。
盐湖城丑闻之后,国奥委曾大幅改革,包括禁止委员在投票前到访申办城市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