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则报道是这样写,反贪会官员动员30人,花了15小时才把5200万令吉给算完。5200万令吉是多少?一令吉纸币的长度是12公分(cm),5200万张1令吉相等于6亿2400万公分或6240公里。地球的直径是1万2742公里,你自己算一算有多长、有多远。
5200万令吉多吗?跟另外一起26亿案件相比,差多了。可是,我们现在谈的是现金,这可是反贪污委员会有史以来扣查最大笔现金的一次。我们知道钱从哪里来,我们更想知道的是,为什么可以贪到这么多钱而没有人察觉?
看到鞋橱衣橱拿来收钱,你不仅会咋舌,眼睛都会凸出来。反贪会相信,涉贪的数额可能还会破亿。肯定的,不会是26亿。
反贪会官员在接受媒体访问时就感叹说,大马的贪污情况处于“非常严重”的地步,涉嫌贪污的人极多,一些政府高官不怕执法单位,公然犯法。现在的情况是,有些政府高官可以光明正大干预执法单位的调查。
官员的感慨和无奈,让我想起刘文正的一首歌《奈何》。有缘相聚又何必常相欺,到无缘时分离又何必常相忆。我心里有的只是一个你,你心里没有我,又何必在一起?
这就像是反贪会去调查涉贪的官员,有缘相聚又何必常相欺,相见本是有缘,奈何你因为相欺才有缘相聚。反贪会调查后发现你真的有问题,岂不是到无缘时分离又何必常相忆?人民对官员的信任不就像我心里有的只是一个你,可惜官员的心里却没有我(老百姓)。
骆冰有位朋友看到这则报道,笑着说,要打击国内的贪污问题,看来只有一个办法。既然宗教治不了贪念,法律杜绝不了贪污,我们可以考虑找菲律宾总统杜特蒂,他或许有方法可以让贪污者闻风丧胆,想贪都不敢。
据《每日邮报》10月9日报道,杜特蒂上任总统100天,涉嫌毒品犯罪活动的已经有3700人死亡,2万6000人被逮捕。尽管引来美国,多个西方国家政府和人权组织的批判,杜特迪对所有批判毫不在意。
他只说:“我们正努力拯救国家于危亡,你们却跟着捣乱,叫嚷人权,还拿援助要挟我们。就为了一点援助,你们叫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再苦我们也要坚持下去。”
杜特蒂就像是美国的西部牛仔,话讲多未必能解决,把手枪拔出来会比讲更快,更能起警惕和阻吓作风。当然,贪污还不至于需要动刀动枪的地步,可是,一个小小的州级官员就可以贪污这么大,一个首长、部长或比这职位更大的人,他们如果要贪污,可以贪多少?
记得敦阿都拉在上任首相时,把肃贪列在他的工作指标内。他向人民承诺要积极肃贪,获得广大人民支持。但是,人们总觉得他在任时的肃贪成果“差强人意”。而且,肃毒在他担任首相后期,已经从前几位退居很多位,从首要变次要。
回头再看最新案例,应验了反贪会官员所说。反贪会不排除总值33亿令吉的联邦工程,到了沙巴水务局正副局长手里,前后6年时间内不下于1亿1450万金额被“吞”。这是鲸吞。最叫人费解的是,这么一大笔钱,竟然让正副局长给“吞”了。是真的“吞”到神不知鬼不觉吗?还是有其他不能说的秘密?
打贪这回事,讲比行难。中国曾经有位领袖叫做朱镕基,他在1998年3月上任总理时豪情万志,向国内贪官宣战,说要准备100口棺材,99口给腐败分子,最后一口留给自己。语毕,人民沸腾,官员们就开始盘算。
朱镕基对于捉拿贪官是面不改色,隔年爆发“远华案”,朱镕基力主彻查“远华案”,但因为江泽民的心腹贾庆林卷入其中,老江不惜以受贿罪拘捕朱镕基的亲信、中信集团董事长朱小华,朱镕基最后不得不让步。
马来西亚的贪污情况,你要说严重,可以,你要说不严重也行,因为还有其他国家的贪污问题比我国更严重。那我们是不是应该该庆幸?阿Q的来说,你可以认为像我国这种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打贪嘛,始终中气不足。
就像那首歌《奈何》,今天说要忘了你,明天却又想起你,念你念你在梦里,问此情何时已。(光华日报)
既然宗教治不了贪念,法律杜绝不了贪污,我们可以考虑找菲律宾总统杜特蒂,他或许方法可以让贪污者闻风丧胆,想贪都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