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拉验尸庭】母亲现身供证|“女儿未曾表露轻生意图”

(本报讯)扎拉验尸庭週三续审,由逝者母亲诺莱达拉末供证,她表示,逝者生前未曾表露任何寻死、轻生或自毁之意图。

也是本案第82名证人的她指出,在抚育女儿成长的岁月里,她从未目睹女儿有过任何试图自残的举动。

她是在接受代表律师沙兰朱弗里表盘问时表示,多年来她曾翻阅扎拉留下的数本笔记与日记,其中绝无任何字句暗示其存有轻生或自残的念头,“扎拉早年在小学教师的鼓励下,开始养成撰写笔记的习惯,藉此记录日常作息、生活点滴与珍贵回忆。”

据证人忆述,女儿在初小阶段的笔记内容,多为动物名称、州属的简单列表及涂鸦画作;及至高小阶段,其笔触则顺理成章地过渡至对日常生活、作息规律以及同窗情谊的详细记述。

她指出,女儿生性健谈,自幼便常与她分享在校点滴,无论是比赛趣事、同窗情谊,抑或是与教师及宗教老师(Ustazah)的相处,皆无话不谈;每逢扎拉遭遇困扰,往往都会向母亲倾诉,而诺莱达亦会适时给予勉励与宽慰。

她透露,女儿常以嬉戏、逗趣、拥抱与亲吻来表达爱意,更时常亲手制作心意卡,如生日贺卡以及写着“扎拉爱妈妈”字句的卡片。

●证人也说,她对这唯一的骨肉爱得深沉,母女俩感情至深。她忆述,除了扎拉上学或自身需出席不便携眷的课程外,母女俩几乎形影不离。

她说:“扎拉与我极为亲厚。我深爱着她,因为她是我唯一的孩子,亦是我的精神寄托。”

她回忆说,在女儿五岁时,母女俩创制了一句专属口令——“疼你、爱你、想你,么么哒,我爱你”(Sayang Cinta Rindu, Muahh I Love You)。每逢送扎拉上学,两人皆会互道此语。即便扎拉升上中学后,这句口令依然是彼此生活中的默契,甚至在通电话时亦常挂在嘴边。

证人坦言,宛若寻常母女般,当扎拉犯错时,她也会予以训斥或责备,惟此举纯粹出于管教与引导,绝非意在伤害。

她说:“在我的记忆中,每逢扎拉闹别扭,往往只会变得沉默寡言,并习惯将心事诉诸笔端。然而,她生闷气的时间并不长久,不久便会如常与我搭话,仿佛若无其事。”

她表示,在扎拉的童年岁月里,她常透过录制视频、打趣逗乐、自编短谣、绘画填色、制作手工艺品、唱歌、把玩玩具,乃至与猫咪、鱼儿及乌龟等宠物作伴,来抒发个人情感。

她:“扎拉欢喜时,会滔滔不绝、高歌、写作、拍照、录像,并四处玩笑嬉闹;而当她伤心时,则会安静片刻,并在本子上写字。若遇上任何难题,她通常皆会向我倾诉。我则会给予她勉励,并为她加油打气。”

无论如何,证人坦承,其确曾知晓女儿尝试吸食电子烟一事,据她推测,女儿与同窗当时纯粹是出于好奇而涉试。

她说:“我在获悉有男学生将电子烟带入校园后,便曾就此事向扎拉查问。我向扎拉了解情况,并查问她是否牵涉其中。起初她矢口否认,惟在我再三追问下,她方承认曾浅尝一口。

“在初步查问扎拉时我未动怒,然则,在她坦承曾涉试电子烟后,我质问她为何要盲从他人,并告诫她未被校方传唤已属万幸……扎拉当时只是轻笑,或许是因其尚未深刻意识到电子烟的实质危害。”

她表示,她向扎拉陈明了吸食电子烟的危害,并严词训诫其不可再犯。她指出,自身并未因此事惩罚扎拉,仅就电子烟之遗害对其谆谆告诫。但她未曾因此事辱骂或体罚扎拉。女儿起初生闷气,亦能迅速平复如初。

证人也说,在女儿发生命案后,她由于无从得知其独生女的遭遇,她别无他法,唯有转而求助于社交媒体以查明真相。

她指出,事发后数名教师曾于医院及其寓所与她会面。然而,尽管她再三追问,却无人告知事发经过,“他们的统一口径皆是所有学生已于当晚11时就寝,当晚的事发经过并无任何目击者。”

她续称,其亦曾向校方提呈公函,冀索求有关扎拉遭遇的初步案情,惟犹如石沉大海,未获分毫回应。

证人透露,一名学生事务副校长甚至在墓地告诫她,切勿让此事在网络上散播发酵。

她供述,该教师随后登门造访时宣称,鉴于案件仍在警方调查阶段,校方已接获上层指示,不得向家属透露任何有关扎拉毙命的详情,“当我追问‘上层’究竟何人时,对方指称是吧巴警区查案官及廉正局。不仅如此,校长亦曾奉劝我勿向警方投报。”

她补充,针对2025年7月15日晚间所生之憾事,校方曾展开内部调查,惟她对此自始至终皆被蒙在鼓里。“我直至验尸庭展开聆讯,方知悉内部调查一事。”(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