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报讯)团结党创党主席丹斯里百林吉丁岸表示,他从未后悔在1990年国会大选前两周,率领团结党退出当时的执政联盟国阵,否则该党恐怕早已遭到政治淘汰。
当时担任首席部长他指出,当时正值选举的关键时刻,从政治策略来看,团结党有必要退出国阵。
他说:“若我们当年没有作出退出国阵的决定,党可能就会被彻底消灭;普遍民意希望我们继续走下去,即使不再是国阵成员也一样。”
现年86岁、出生于吧巴的百林是在週六举行的自传《百林:人生是不懈奋斗,友谊是不断寻觅》推展礼后这么表示。
他的这项重大政治举动,被时任首相敦马哈迪批评为“背后捅刀”。他率领创立的团结党于1985年州选举中,在注册仅45天后便击败人民党,成功执掌州政权。
也是嘉达山杜顺族最高民族英雄的百林回忆表示,当时团结党曾向联邦政府要求拨款推动各项发展计划,却未获马哈迪回应,也得不到所需的项目支持,令人民深感不满,并希望团结党退出国阵。
他说,2001年9月11日美国发生恐怖袭击事件后,马哈迪呼吁各方共同打击恐怖主义,团结党遂重新加入国阵,“我们意识到,必须协助打击恐怖主义,大家应该团结一致;因此,我们要求重新成为国阵成员。”
“重返国阵当然表达悔意”
●他表示,重新申请加入国阵时,党方面当然“会表达悔意”,但当时重新入盟确实有其必要。
谈及1994年州大选时,百林表示,团结党当年仅以微弱优势胜出,随后却有州议员遭到拉拢,导致局势急转直下。
他说:“我们当时只有25个州议席。我在州元首府外等了36个小时……敦马士达华也前来支持我,他同样对当时的情况感到愤怒,认为自己也遭到了欺骗。”
对于当年部分团结党领袖出走、另组政党的情况,他指出,这与1994年的首席部长人选安排及政治角力密切相关。
他说,按照马哈迪当时的说法,率先以本身政党名义加入国阵者,将有机会出任首席部长;他认为,这实际上是马哈迪用来拉拢有关领袖的诱饵。
他说:“短短一周内,竟有5个政党注册,而我们等了九个月,这是马哈迪的手笔;他们各自分道扬镳,每个人都想当首席部长,那是他们自己的问题。”
百林所指的政党领袖,据信包括拿督柏纳东博(现丹斯里)领导创立沙巴民主党,后易名为民统、拿督杨德利、拿督班迪卡阿敏(现丹斯里)、拿督佐瑟古鲁(现丹斯里),以及百林胞弟拿督杰菲里吉丁岸。
马哈迪随后推行首席部长轮任制,让不同政党领袖轮流出任首席部长,每人任期两年。
百林说,这项安排最终促成州政府更迭,他也不得不将政权交给丹斯里沙加兰丹戴(后敦)。他指出,原本承诺给予马士达华的领导职位,最终却落在沙加兰手中,令马士达华的大为不满。
他说,马士达华的随后放弃巫统的职位与党籍,返回沙巴,“他坐上我的车,与我一同在州元首府外等候;当时他仍抽着香烟,所以我们是朋友。”
他也透露,马士达华的住院期间,其儿子拿督阿米卡哈曾询问父亲是否有意重返巫统。马士达华的回答:“不要,支持团结党。”
他说:“敦马士达华的最后是以团结党支持者的身份离世。”
出版初衷为子孙留记录
●谈到出版自传的初衷,百林表示,希望为子孙后代留下记录,让他们了解祖父的身世、成长背景与人生经历,“我认为,这本书对我的孙辈及曾孙辈会有帮助。他们可以从中了解自己的祖父是谁、来自哪里,以及一生做过什么。”
他坦言,自己起初并未想过要出版自传,后来在朋友不断鼓励下,才决定着手整理人生经历。
他说:“如果我们不习惯写作,却又期望别人代笔,要完成一本书并不容易。”
百林说,这本书不仅写给家人,也希望与支持者、朋友及亲属分享,作为共同回忆与留念,“阅读别人的着作,可以从作者的亲身经历中学习,有时也能让我们知道,如何避免重蹈复辙。”
他透露,自己在退休前已开始整理部分笔记,正式投入撰写工作则是在退休之后。
他说:“退休后没有其他工作要忙,我便安排时间,坐在电脑前,慢慢学习如何写作。”
百林指出,自传内容并非只有轻松愉快的回忆,也涉及一些难以回避、却必须正视并设法克服的艰难课题。
他说:“有些事情无法避免,但我们必须面对并克服;书中也记录了一些我们曾与特定团体展开辩论,甚至发生争执的经历。”
出席该推展礼的曾在轮任制下担任首长的东博,官委议员陈权芳,前首长署部长拿督张志刚等。(0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