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整理)亚庇区国会议员黄仕平就冯光荣指前者「私收18万令吉民主行动党竞选基金」控告后者诽谤案备受瞩;黄仕平在供证时力陈未如冯光荣所说般,于2013年4月22日下午1时30分在党总部楼梯间接收李思福移交该18万令吉捐款,而是前往亚庇国际机场迎接该党秘书长林冠英。
黄氏的口供书指出,答辩人于2015年7月7日在本地英文报《每日快报》刊登的新闻内容对他做出的评论,对他造成诽谤,文内所提及的词句都在影射他,内文完全不真实、恶意、刻意及没有反映事实,对他的名声造成巨大的损害,所做出的指控也是保根据、虚假及不真实的。
他说,答辩人对他的指控,摧毁了他作为一个马来西亚及沙巴民行党旗下被投选出来国会议员及身为公眾眼中资深攻治人物的自尊和尊严,他从来没有滥用身为沙巴民行党主席职位下所拥有的权力,也没有如指控般所指的滥用党的基金及人民的捐款;答辩人在没有查清事实及未要求解释情况下二度在报章对他作出指控。
答辩人的指控让公眾对他(黄仕平)产生以下的印象:
(一)滥权,对党及公眾作出不公平的决策。
(二)暗中向公眾筹获18万令吉作为选举基金,没有公布这笔款项。
(三)暗中筹募18万令吉作为选举基金。
(四)盗用公眾所捐出的18万令吉。
(五)以欺骗及诈骗党和公眾为目的来筹措18万令吉。
(六)以不诚实的手法来管理党来自公眾捐款的18万令吉,那原本是选举基金。
(七)盗用党来自公眾捐款的18万令吉,那原本是选举基金。
(八)是个贪污及容忍贪污的人。
(九)是个不诚实的人。
(十)是个无能及没有资格作党领袖的人。
(十一)是个没有诚信的人。
黄仕平指答辩人在报章上对他作出的指控完全远离事实、令人苦恼、似是而非、谬误及无中生有的,出于要打击他的尊严,让他失去身为民行党民选国会议员所得到的尊重,企图让本地及外国社区厌恨他,使他在本地及国际上受辱及成为笑料,整个行动出于蓄意扭曲事实,以透过廉价的宣传手法来痛击他的自尊、尊严和人格;整件事情预早作出算计来中伤诽谤他,目的是要惹起公眾对他的愤恨和怒气、不再信任他,让他被孤立。
黄仕平说,有关诽谤他的新闻在电子媒体和纸媒上都大事传播,包括国内及国外,他在国内及国际的声誉已被严重摧毁,导至他受到嘲笑、谩罵、仇恨及轻视,这些指控让他备受压力,作为一个有诚信的人,此事让他失眠及难以集中精神,他接到很多质询电话,他感到精神受创和受辱。
他表示,答辩人深知有关中伤他的新闻会流传到国内及国外,但他拒绝向原告道歉和撤回其指控,被告所使用的诽谤字眼,目的就是要从中得到好处,原告曾在2015年9月21日通过律师函要求被告道歉及撤回言论和向他作出赔偿,但被告置之不理及拒绝。
他认为,除非受到法庭的指令限制,否则答辩人会持续地发表这类指控来中伤他。
有关审讯摘录如下:
■起诉人接受代表律师
哈密的附加盘问黄仕平:
问:在第十三届大选时,公眾有捐款给党吗?
答:有。
问:有成立特别的委员会来筹募这些捐款吗?
答:没有。
问:可以告诉法庭这些募集的捐款如何处理吗?
答:所募集的捐款都交给选举总监,所有的候选人及我本身。
问:你可以告诉法庭,当时是由谁担任选举总监吗?
答:冯光荣。
问:就是此案的答辩人吗?
答:是。
问:你可以告诉法庭当时这些捐款是如何收集及管理的吗?
答:一般上捐款人都会要求我们到其办公室去领取捐款或到一些地方见面。
问:接下来如何处理这些捐款呢?
答:大部份的捐款都分交给候选人,若有余款,由选举总监或财政放入银行。
问:当时的财政是谁?
答:亨利摩京多。
问:你认识一个叫李思福(Lee Su Fook)的人吗?
答:不认识。
问:你有收过李思福的捐款吗?
答:没有。
问:李思福指控你在2013年4月22日下午1时30分在兵南邦,文都善路5哩半Well industrial Estate的二楼行动党总部从他手上接到18万令吉,你对这项指控有什麽话说?
答:没有,我从来没有在那段时间收到任何钱,因为当天下午1时,我已在机场迎接党秘书长林冠英,他在1时10分乘亚航抵达丹容亚路的机场。
问:你可以告诉法庭为什麽林冠英当天要来亚庇吗?
答:当天是很重要的日子,我们全天候都有节目直至深夜,这些活动都由选举总监冯光荣为协调人。
问:当天有什麽节目?
答:当林冠英抵达后,我们直接前往本都善路的党总部,可能是在下午2点之前,首先是所有候选人在林冠英面前宣誓,接著就召开记者会,节目一直延续到下午3点,接下来我们在亚庇要进行六项讲座会,最后一轮是晚上8点30分在建国中学,节目完成已经是深夜。
问:被告说4月22日下午1时30后,他送你回到Peak Vista的家,当时他看到你手上拿著黑色塑胶袋,袋里有18万令吉现金,你有什麽话要说?
答:这不是事实,那个时候我们在党总部忙著进行很多活动。
问:关于那天的节目,你有什麽要补充吗?
答:当天的节目持续不停,我没有时间休息。
问:被告在2015年6月30日及7月7日,在每日快报上说你收到18万令吉后没有存入沙巴行动党银行户口。
答:我感到震惊,失眠了很多个夜晚。
问:这两个日期的新闻影响你到什麽程度?
答:作为一个公眾人物和政治人物,特别是沙巴行动党主席,这深深打击了我的声誉,以至我的同志和党员对我失去信心。
问:你和被告之间有问题吗?
答:我想我们之间开始时有了误会,因为他在第十三届大选时没有被委任为候选人,他在第十二届大选时是候选人,当他不被挑选为候选人时,他要求党拟好一封信,若党赢了选举就要委任他为(官委)州议员,但不幸的,我们没有执政,当党选举时,他要我重新委任他担任署理主席,这个要求没有实现,他辞职离开党,行动党是个民主的政党,所有的职位都要选举。
■答辩人律师陈德明盘问黄仕平:
问:所有在有关新闻中的词句都没有对你作出诽谤,是,还是不是?
答:不,它们伤害了我。
问:这两项新闻的内容属实的。
答:不对。
问:有关新闻中的内容都是正确的,特别是指你拿了18万令吉的事,同意吗?
答:从不。
问:你的确拿了18万令吉,同意吗?
答:不同意。
问:相反于你说该两篇新闻都是「无根据、虚假及不真实」的,其实新闻内容都是真实的?
答:不,我不同意。
问:当你说你滥用基金(证词第13段),意思说你没有把钱存入银行户口吗?
答:去银行放钱不是我的责任,那是选举总监及财政的责任,我已经忙得没有时间,在银行提款或存款是他们的责任。
问:有些捐款人想要见候选人并亲自把钱交给候选人,你同意吗?
答:是,有一些要这样,大部份人都直接汇入银行户口。
问:(参考原告证词)答辩人从来没有指你滥用身为党主席的权力及公眾作出不公平的决策,也没有指控你滥用党的基金或公眾捐款,被告只是说「你是否有拿了捐款人的18万令吉」。
答:我不同意。
问:是你自己指答辩人说你滥用身为党主席的权力及公眾作出不公平的决策,也没有指控你滥用党的基金或公眾捐款,你同意吗?
答:我不同意。
问:被告在两篇新闻中的精要只是问「你是否在4月22日拿了18万令吉」。
答:我不同意。
问:你在2013年4月22日真的有收了18万令吉,对吗?
答:不对。
问:你的确有在2015年4月22日收到18万令吉。
答:绝对没有。
问:被告只是问你是否有拿了18万令吉,你不回答他却控告他诽谤,对吗?
答:我有叫他道歉,他拒绝了。
问:你没有回答因为在捐款人手上拿了18万令吉。
答:我说我从来没有拿过18万令吉。
问:关于你在证词的话(公眾对黄产生印象八至十一项),其实被告从来没有在两篇新闻中说过这些话,这些都是你制造出来的,对吗?
答:我不知道你要什麽,因为我说了我没有拿过18万令吉,对我而言,这新闻说我没有把钱存入银行,这意谓著我拿了钱。
问:对于你在证词中第19段,你对被告作出的指控,其实都是你制造,与被告无关,对吗?
答:不,这是答辩人制造出来的。
问:两篇新闻出版后,你还是过著正常的生活,包括履行身为亚庇国会议员的职责,对吗?
答:外表看来我是很正常,继续工作,但人们看我的眼光已经改变,若法庭不还我清白,下届选举我会很惨,人民对我失去信心,我胜出的机会大受影响,坦白说,若你是我的对手,我可能会输给你。
问:比起你说所受到精神创伤和受辱,其实影响你的是下届选举的胜算,对吗?
答:对。
问:所以你并没有受到你所说的严重精神创伤或受辱,同意吗?
答:我受到精神创伤和侮辱,同时下届选举被委任为候选人的机会也受影响。
问:你被委任为候选人的机会受影响不是因为这宗案件,而是因为你没有蝉联州主席,对吗?
答:我不同意。
问:你有针对精神创伤的问题看医生吗?
答:是的,我有针对失眠的问题看医生,医生给我安眠药。
问:被告拒绝向你道歉,因为你真的收了18万令吉,对吗?
答:不同意。
问:你在2015年4月22日沙巴行动党本都善路总部的一楼和二楼楼梯间收了李斯福的18万令吉现金。
答:我再次跟你说我没有在李先生手上拿过18万令吉,我不同意。
问:答辩人见证了你当时拿了钱。
答:我不同意。
问:你拿了钱之后,你回到办公室去拿个人的用品,之后被告送你回Peak Vista 的家。
答:我不同意。
问:在那时候你把钱带回家了。
答:我不同意。
问:2013年4月22日,你早上离家后直到回家,你做了什麽?
答:我不记得每一件事,但正如我之前说的,我有特别的节目。
问:2013年4月22日,你几点抵达沙巴行动党总部?
答:根据我的记忆,我记得秘书长林冠英是在下午1时10分抵达(亚庇),根据记录,他可能在2时之前抵达总部,就在记者会开始之前。
问:那你意思说,4月22日早上你不在行动党总部?
答:我说我不记得了。
问:当你到达沙行动党总部时,你有到二楼的办事处吗?
答:是,我和秘书长及所有的同志一起。
问:你有去三楼陈金宝的办公室吗?
答:我不记得我是否有去陈金宝的办公室,因为他是我的财务控管员,我们可能有针对一些课题交谈,也可能没有,他在选举时经常都来办公室。
问:作为亚庇国会的财务管控员,陈金宝也是沙巴行动党总部的业主吗?
答:是。
问:根据你了解,陈金宝在4月22日几点开始到几点和你在一起?
答:根据我所记得,记者会过后,大部份候选人和党秘书长林冠英一起,我们到达迈商业中心,陈金宝跟我出席大部份的讲座会。
问:所有的节目都准时开始吗?
答:是,差不多。
问:我可以知道你秘书长出席的记者会是几点吗?
答:应该是2点至3点之间。
问:我可以说达迈的讲座会并不是在3点开始吗?
答:我是我得到最真确的资讯了,所以我说差不多是那时间,我们都准时开始,只有一些会迟一点。
问:根据陈金宝说,他当天由早上至傍晚都和你在二楼的办公室讨论事情,他从来没有离开过你,同意吗?
答:我说了我不记得,因为我有很多事情要做,那是可能的。
问:你和陈金宝之间有一个人说不实的话。
答:我不同意。
问:(三人调查小组报告)第7页指「吴健强说拿督拉津给了2万令吉,吴健强说他个人分数次把钱交给黄仕平,分别为10万,5万,3万及2万令吉」,这事有发生吗?
答:完全不真实。
问:当时刘静芝、王鸿俊及翟华俊都在场?
答:是的,他们都在场。
问:当时你起初否认有在吴健强手上拿过2万令吉,我这样说对吗?
答:我每次都否认,因为我没有拿过,这就是为什麽要邀请王鸿俊和刘静芝到拉津的家去澄清这事,因为我没有跟他拿过18万令吉。
问:我说的是2万令吉。
答:我也没有拿过2万令吉。
问:当吴健强来到会上的,你又承认你有在吴健强手上拿过2万令吉,我这样说对吗?
答:我说,我从来没有承认过任何事情,他们只是在向我作出指控,但全部都不属实,他们从来没有真正说明捐款人的身份。
问:为了方便,不是所有的钱都存入沙巴行动党的银行户口,对吗?
答:是。
问:你早前说4月22日,你在机场迎接林冠英,你并没有证据,是吗?
答:我有证据证明林冠英是在当天1时10分抵达亚庇。
问:4月22日下午1时30分,你接过李思福的18万现金后,答辩人载你回家更衣,之后你去了机场。
答:这是错的。
问:你的党同志和党员对你身为领袖丧失信心,不是因为这宗案件,而是因为你在2015年2月4日所拟的一封辞职信。
答:我不同意。
问:你党同志对你失去信心,因为你否认有提呈这封辞职信,而事实上你提呈了这封信。
答:若我有提呈这封辞职信,这是机密的事,只有秘书长会收到,我很奇怪别人会有这封信。
问:早前你说被告要求你拟定一封委任他做州议员的信函,你的党有多少候选人在沙巴竞选?
答:8州4国席。
问:你很明白即使你们在所有竞选的州议席胜出,你也是不能成立州政府,对吗?
答:不对,我们很有信心。
问:事实上即使你们胜完所有行动党竞选的州议席,你仍然不能成立州政府,有关你指被告要求你委任他做州议员完全是出于捏造,同意吗?
答:不同意,我们给他他所要的,有关函件是由行动党州秘书艾德温博西签发。
问:你认识李思福这个捐款人吗?
答:不认识。
问:你以前都从未见过他,甚至到今天都没有?
答:我记不起来,依我所记得,我曾经在选举之后,有一次和林吉祥喝酒时遇过他一次,我现在认得他有在这里,但到今天依然不晓得他的名字。
问:你怎麽知道和林吉祥及你一起喝酒的人是李思福?
答:当我的律师问我是否认识有个李思福的人捐了18万令吉,我立即说不认识,我就开始去面子书上找,我在王鸿俊和吴健强及他妻子的面子书都找到他,那时我就认出他了,我们曾经一起喝酒一次。
问:喝酒一次,你意思说是和林吉祥吗?
答:是的,很明显李思福与王鸿俊、吴健强及冯光荣关系密切,他出现在他们的面子书。
问:你几时和林吉祥及李思福一起喝酒?
答:我忘记了确实的日期。
问:是在你入禀这项诽谤案之后吗?
答:之前,很久很久之前。
问:在第十三届大选之前或之后?
答:一定是大选之后,因为当时王鸿俊已经是州议员。
问:除了那次之外,你很确定你从没见过李思福吗?
答:选举之前我没有见过他。
问:你是否曾和李思福一起合照?
答:我不记得,但我个人从来没有和他合照,可能他们有拍过合照,我不肯定。
问:那你认识李思福因为他是第十三届选举沙巴民行党的捐款人之一。
答:我不同意。
■起诉人律师哈密盘问黄仕平:
问:你说你曾经要求被告道歉但他拒绝了,你可以说明一下吗?为什麽你要他道歉?
答:对我而言,那些新闻明显在中伤我,在第一篇新闻中他指我拿了钱,在第二篇新闻中,他亲眼看到我在房里拿了18万令吉,还说有证据,若这不是诽谤的话,什麽才是?
问:对于第一篇新闻的最后一段,你有什麽了解?
答:对我而言,他们指控我拿了钱来做个人用途,他们说:「最后掉入我个人的口袋」。
问:对于第六页的第一段,你对这个有什麽了解?
答:这些言论证明他不会向我道歉,他的确是这样想,他还说我拿了钱。
问:他见证你拿了钱吗?
答:他说他见证。
问:在那两篇新闻见报之前,你在党内是什麽职位?
答:我是沙巴行动党主席。
问:在新闻见报后,你的职位发生了什麽事?
答:我失去了主席的职位,甚至不能成为州委会成员,15名被选的州委都做不上。
问:这是新闻造成的后果之一吗?
答:是的,因为在党选拉票时,他们传我拿了18万令吉,他们用这18万令吉事作为不要选我的理由。
问:你是因为两篇新闻的压力而提呈辞职函吗?
答:那所谓辞职函的日期是在这两篇新闻之前。
■答辩人冯光荣抗辩书摘录如下:
问:你的职业?
答:协助我的太太经营轮胎生意。
问:请告知法庭你今天出席的目的。
答:我是此案的答辩人,我来提供证的。
问:你还有参与沙巴的政治吗?
答:我在2013年12月离开政治,我辞去沙巴行动党署理主席职位。
问:你辞职时谁是州主席?
答:黄仕平,此案的起诉人。
问:你为什麽要在2013年辞去沙行动党署理主席职位?
答:因为我对黄仕平的领导失去信心。
问:你在13届大选时担任什麽角色?
答:沙巴行动党的选举总监。
问:你的角色是什麽?
答:监督这场选举及协助财政管理选举开销。
问:是谁管理支持者和公眾的捐款?
答:州主席黄仕平。
问:你是否也有参与向公眾募捐来应付选举开销?
答:是,我有找朋友募捐及一些西马的行动党领袖。
问:你成功向你的朋友募捐到捐款吗?
答:是,第13届大选我募捐到约20万令吉。
问:你记得谁是你朋友中捐最大笔款项的吗?
答:我记得我的朋友李思福向他的朋友筹到18万令吉作为行动党选举开销。
问:是谁接收这18万令吉?
答:当李思福要移交这18万令吉时,我正和黄仕平在一起,我叫李思福把那笔现金交给黄仕平。
问:李思福把钱交给黄仕平后发生什麽事?
答:李思福立即离开现场。
问:你记得李思福是几时把钱交给黄仕平吗?
答:2013年4月22日。
问:你为什麽可以记得李思福移交钱给黄仕平的确实日期?
答:在我把新闻交给每日快报于2015年7月7日刊出前,我己经先确定李思福交钱的真正日期。
问:该笔现金交到黄仕平的手后发生什麽事?
答:黄仕平收到那袋装在黑色塑胶袋里的现金后,我们就返回党总部办公室,他收拾个人用品后,叫我送他回Peak Vista的家,我送他回去并注意到他拿著装著现金的黑色塑胶袋。
问:为什麽你在2015年6月30日新闻里要黄仕平交待向民眾募捐来的地震救灾基金?
答:我意识到沙巴行动党的帐目并不妥当管理,特别是18万令吉令吉没有放入银行,我要公眾捐给地震的救灾基金被妥善使用。
问:为什麽你说那18万令吉没有被存入银行?
答:因为在2013年3月31 日到2013年5月10日之间,那18万令吉都没有存入银行。
问:有可能沙巴行动党于2013年5月2日存入银行的一笔款项就是来自这18万令吉吗?
答:不可能,在那时候存入银行的钱不是来自那18万令吉,而是来自其他来源,包括西马行动党领袖郭素沁。
问:为什麽你拒绝向黄仕平道歉?
答:我没有事情需要道歉,我指18万令吉没有存入银行是事实,我准备证明这一点。
■答辩人冯光荣接受辩护
律师陈德明附加盘问:
问:你记得你可曾在行动党调查委员会中针对捐款问题给予供证?
答:不是很记得,但相信是在九月间,真正日期忘了。
问:你在供证中说你有提到见证那18万令吉移交,可以告知法庭这句话要表达什麽?
答:当我在向调查委员吴珮霓及潘明丰供证时,我提到18万令吉,但吴珮霓阻止我说下去,她说这案已经入禀法庭。
问:吴珮霓说这案已经入禀法庭?
答:是。
问:你有被允许说更多关于18万令吉的事吗?
答:没有。
问:为什麽?
答:她说这案已经入禀法庭,让法庭决定。
问:有关报告第七页,你说「吴健强提及拿督拉津捐2万令吉,吴健强说他移交了10万、5万、3万和2万令吉给黄仕平」,你说这话是什麽意思?
答:这是吴健强在电话告诉我的,并有录音。
问:你知道第13届大选时李思福捐钱给沙巴行动党多少次?
答:两次。
问:你知道多少数额及在那里?
答:2013年4月22日在沙行动党总部1楼楼梯间,那时移交18万令吉,第二次是在Ewest的老虎机房,他和他的朋友捐了7万。
■答辩人冯光荣接受
起诉人律师哈密盘问:
问:你几时参加行动党?
答:1990年。
问:那时是什麽职位?
答:普通党员。
问:你曾经在国州选举时做候选人吗?
答:州有,国没有
问:你参加多少次州选举?
答:两次。
问:你是否有在选举中胜过?
答:没有。
问:你知道黄仕平是几时成为行动党党员吗?
答:不肯定。
问:黄仕平是什麽时候成为沙行动党主席?
答:我想是在2011年,不很肯定。
问:你在第13届大选有出来竞选吗?
答:没有。
问:为什麽你在第13届大选没有提名?
答:不知道,是行动党全国领袖的决定。
问:当时你符合条件在13届大选中竞选吗?
答:我觉得是。
问:你那时和起诉人之间有问题吗?
答:有。
问:什麽问题?
答:当他还是斯里丹绒州议员时,他在州议会辩论时承认自己是「setengah tiang」,另外他持有可疑性土著证书,这两件事让我对他失去信心,他也向党秘书长提呈辞职信,那是在我离开党之后。
问:有关土著证书的事,你同意这发生在你退党之后吗?
答:在我退党之前已经经常在报章上看。
问:你同意这宗案件还在法庭上诉吗?
答:是,报章上有报导。
问:你同意你没有被选为候选人,因为你没有获得遴选委员会的支持吗?
答:不同意。
问:你退党是因为你没有被选为候选人,同意吗?
答:不同意。
问:第13届大选时,你是负责募捐的人?
答:是。
问:身为选举总监,你如何协助财政处理选举开销?
答:收到捐款后,有会把一些捐款交给财政存入银行。
问:那剩下的呢?
答:我会与主席讨论,分发给其他候选人。
问:你说起诉人是负责公眾捐款,那你为什麽也在向征收公眾捐款?
答:因为当时党没有选举基金。
问:在黄仕平担任沙巴行动党主席之前,是谁是沙巴行动党财政?
答:我不记得。
问:你说你在1990年就加入沙行动党对吗?
答:对。
问:在黄仕平担任州主席之前,沙行动党有银行户口吗?
答:我不记得。
问:在黄仕平被委为州主席之前,你就是沙巴行动党的财政,你同意吗?
答:他是被选的,这个我不记得。
问:黄仕平之前谁是财政?
答:当时我想沙巴行动党的财政乱七八糟,没有州委,主席是邱庆洲,现任路阳州议员。
问:在黄仕平被委任为州主席之前,你是沙行动党的财政。
答:这个我不记得。
问:你同意沙巴行动党没有一个受到良好管理的帐目,正如你所说的乱七八糟,因为你没有为沙巴行动党做好帐目管理吗?
答:我不同意。
问:黄仕平担任主席后,他个人给了你5千令吉作为党的捐款,你把钱放入个人户头,因为当时党没有银行户口,而你当时就是财政。
答:我同意。
问:一年过后,当问起这5千令吉,你只拿出2千令吉,是透过吴珮霓顾客支票付还的,因为她当时是党的法律顾问,你同意吗?
答:我同意。
问:谁是李思福?
答:我超过20年的朋友。
问:李思福是沙巴行动党的党员吗?
答:不是。
问:为什麽你没有要求李思福直接把捐款交给党的财政?
答:因为当时黄仕平是沙行动党主席。
问:为什麽当时你本身不接收钱呢,你不是负责协助财政吗?
答:因为他是沙巴行动党主席。
问:2013年4月22日是工作天吗?
答:是。
问:是星期几?
答:不记得。
问:当天沙巴行动党有活动吗?
答:有,在下午。
问:是什麽节目?
答:记者会及介绍第13届大选候选人。
问:谁是这些活动的筹委会主席?
答:身为选举总监,我是其中一名协调员。
问:有贵宾出席这节目吗?
答:全国领袖林冠英和他的同僚。
问:你同意由于这是重要节目,之前必须作好安排确保当天活动都很顺畅吗?
答:是。
问:你提到林冠英有出席这场面,林冠英当天几点到机场?
答:下午2点到机场,班机有点延迟。
问:你说班机误点了,林冠英原本抵达时间是几点?
答:若没有错是1点40分。
问:你在2013年4月22日有没有到机场迎接林冠英?
答:有。
问:你可以告诉法庭,你当时是独自去还是和他人一起?
答:我独自去。
问:你在2013年4月22日几点抵达机场?
答:大约2点。
问:你是从那里出发到机场的?
答:我送黄仕平到Peak Vista,之后就去机场。
问:黄仕平当天也有去机场吗?
答:不肯定。
问:黄仕平在2013年4月22日有到机场迎接林冠英吗?
答:有。
问:你之前说你是从Peak Vista到机场,用了多少时间?
答:10分钟。
问:全国领袖林冠英预料在1点40分抵达亚庇国际机场,身为沙巴行动党主席的黄仕平需要在2013年4月22日的下午1点40分之前就到机场,你同意吗?
答:是。
问:当天还有谁在机场迎接林冠英?你是当天节目的负责人?
答:我不记得,我想有很多支持者及州委都在机场。
问:包括黄仕平也在机场要迎接林冠英吗?
答:是。
问:当天下午3点到11点在党总部以外的地点都有政治讲座会吗?
答:是。
问:黄仕平出席所有3点到11点的政治讲座会吗?
答:是。
问:3点之前,沙巴行动党总部在林冠英抵达后是否有节目?
答:是
问:林冠英和他的团队是在几点抵达沙巴行动党总部?
答:大约是2时30分,也可能是2时40分。
问:当天在总部有什麽节目?
答:有记者会要介绍候选人及当眾宣誓,但我不记得那些誓言。
问:当天的记者会是几点开始?
答:在总部的记者会是在2点45分开始。
问:进行到几点?
答:大约3点30分。
问:候选人宣誓时间是几点?
答:相同时间。
问:你记得在介绍候选人时也有摄影时间吗?
答:我同意。
问:从沙巴行动党总部到达迈福源要多久时间?
答:大约15分钟。
问:若我说2013年4月22日,林冠英原定在下午1点抵达亚庇机场,你同意吗?
答:不。
问:针对林冠英在2013年4月22日抵达亚庇的时间,你在法庭撒谎,你同意吗?
答:不同意。
问:你同意林冠英和他的团队是在下午1时30分抵达沙巴行动党总部吗?
答:不同意。
问:你同意2013年4月22日,你、黄仕平和其他州委及候选人都有参与当天安排好的活动?
答:我同意。
问:你同意当天在党总部举行的记者会,介绍候选人及向领导人宣誓都由1点30分开始,下午3点之前结束吗?
答:不同意。
问:你同意当天从下午1时30分开始,黄仕平和其他州委及候选人,在党总部都为了那些节目而忙碌吗?
答:我不同意那是1点30分。
问:当天并没有捐款人或支持者在党部移交钱,你同意吗?
答:不同意。
问:若当时真的有捐款人或支持者,很慷慨的要捐出18万令吉,他会很高兴的要把钱直接交给当时于1点30分身在党总部的行动党全国级领袖林冠英,你同意吗?
答:不同意。
问:如果当时真的有个捐款人如你所说要捐出18万令吉给行动党,你也会建议他到党总部出席党全国级领袖林冠英有在的节目,你同意吗?
答:不同意。
问:你认识那些把钱交给李思福的朋友吗?
答:有一、两位我想我是认识的。
问:若你说的是事实,李思福在那里把钱交给起诉人?
答:在楼梯间,就是沙巴行动党总部办公室的楼梯。
问:为什麽是在楼梯间移交钱,而不是在办公室里面?
答:因为办公室里面有其他员工。
问:为什麽要在这样的情况下移交钱?
答:因为行动党是反对党,所以捐款人要亲自把钱交给我们。
问:李思福把钱交给起诉人时,你有看到那笔现金吗?
答:有。
问:你说那18万令吉现金是如何交给黄仕平的?
答:放在黑色的塑胶袋,当捐款人交钱给黄仕平时,他说那是18万令吉。
问:你说你有看到那笔钱,是多少纸币呢?
答:捐款人在交给黄仕平时有打开那黑色塑胶袋,那18万令吉都是50令吉及100令吉的纸币。
问:若真的有这项捐款,有其他党员见证李思福把钱交给起诉人吗?
答:没有。
问:你说李思福捐了18万令吉,在他移交钱给黄仕平之前,你有计算过吗?
答:没有,但捐款人有向我们提及数目。
问:这捐出18万令吉的李思福,移交钱后,他有参加当天在行动党总部的活动吗?
答:没有。
问:你可以告诉法庭,为什麽你说李思福不是党员,却有兴趣要捐款给党呢?
答:当时他是沙巴行动党的忠心支持者,也是我的好友。
问:若是如此,为什麽他不参加行动党总部当时在下午1时30分开始而林冠英也在场的节目呢?
答:这问题,我不同意1点30分,捐款人移交钱后要马上离开,因为他很忙。
问:你认为18万令吉是个大数目吗?
答:是,相当大,特别是党当时需要钱来支持所有的候选人。
问:你说李思福不是党员,而你也同意18万令吉是大数目,你可以告诉法庭他捐了这笔钱给行动党作为竞选基金他会得到什麽好处?
答:没有好处,他只是沙巴行动党的忠心支持者,也是我的好友,我告诉他在13届大选时,我们需要80万来支持沙巴行动党4国8州候选人,国席需要10万,州席需要4万或5万,他同意协助。
问:你说黄仕平回到办公室去收拾一些东西,是什麽东西?
答:一些文件。
问:为什麽起诉人要你送他回家?
答:因为节目是全天候的,他需要回家更衣,他早上穿蓝色及红色线条的行动党T恤,他要回家更衣,但我看到他在机场和在节目时,他换了有行动党党徽的衣服。
问:你说黄仕平不知道当天林冠英的班机是下午1点到亚庇吗?
答:他知道。
问:若身为沙巴行动党主席的黄仕平知道4月22日的节目流程,他会准时到机场迎接林冠英,你同意吗?
答:不同意,因为班机延迟抵达。
问:若说你当天中午并没有送黄仕平回家,而是与其他党同志及支持者一起赶到机场迎接林冠英,你同意吗?
答:不同意。
问:若你当天真的看到黄仕平把装著18万令吉的黑色塑袋带回家,你有问他为什麽把捐款带回家吗?
答:我没有问他。
问:你说要确保所有公眾的捐款都受到妥善管理,你同意在黄仕平担任主席之前,你身为财政,党却连一个银行户口都没有,你同意吗?
答:当时的情况我不记得,但当他担任主席后,我们依党章建立了州委会。
问:在第13届大选时,是否所有的捐款都先存入银行才分发给候选人?
答:不是全部。
问:你同意在党内部三人调查小组供证时,李思福完全没有提及有关他曾在2013年4月22日中午1时30分在沙行动党总部楼梯间,在你的见证下,把18万令吉现金交给黄仕平的事?
答:不同意。
问:你在调查小组供证时说,「在黄仕平见证下,阿福在Ewest把11万现金移交」,你可以解释阿福一共给了你多少钱及几时给吗?
答:我收到的捐款,3万令吉是以支票的型式交给财政亨利摩京多,另外7万令吉现金在我手上,但没有存入沙巴行动党的银行户头,其中3万令吉给了里卡士候选人王鸿俊、1万令吉给了实邦加国会候选人、1万令吉给了必打丹国会候选人李佐瑟医生、1万令吉给了文那纳候选人诺丽达,给了助手黄尊尼及维特张各5千令吉,给王鸿俊的3万有单据。
问: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问你,你向阿福收了多少钱及几时收的?
答:2013年4月24日,在傍晚6时30分至7点30分之间,我收到现金7万令吉。
问:你在调报小组报告中说收到阿福的11万令吉现金,刚才你说其中3万令吉以支票形式给了财政,但你在报告中没有提及这事。
答:那张支票不是阿福给的。
问:你说那些捐款都给了候选人,没有存入银行,为什麽不存入银行?
答:我和主席在2013年4月25日下午5点,在Peak Vista楼下的法国餐厅讨论如何把钱分配给候选人后,我有向他提起18万令吉,他说这保留作为选举基金,所以我只把7万令吉分给候选人。
问:你说当你问起黄仕平有关18万令吉时,他说要保留作为选举基金,你同意在三人调查小组中你没有提及这言论吗?
答:我同意。
问:13届大选的提名日期是几时?
答:我不记得。
问:选举呢?
答:2013年5月5日。
问:你记得林冠英在2013年4月22日访问沙巴后几时离开吗?
答:2013年4月23日早上。
问:谁送他到机场。
答:我送。
问:是你和黄仕平送林冠英去机场吗?
答:是。
问:驾谁的车?
答:我的车。
问:你同意在2013年4月23日去机场路上,林冠英把一名丹斯里捐出的10万令吉现金交出来作为选举基金吗?
答:我不记得。
问:你记得在同一日,林冠英离开后,你、黄仕平、财政亨利及陈金宝在陈金宝的车上开会吗?
答:我不同意。
问:分给候选人的13届选举基金其实是来自一名丹斯里捐出的10万令吉现金,林冠英于2013年4月23日在移交给你。
答:我不同意。
问:在3届大选时,大部份的捐款都是在提名日后才进来,基于时间有限,大部份的钱都没有存入银行户头而是直接交给候选人去进行竞选活动,你同意吗?
答:完全不同意。
问:你同意三人调查小组对有关选举基金被滥用事件的调查结果吗?
答:不同意。
■答辩人律师陈德明重复盘问冯光荣:
问:你告诉法庭捐款人在沙行动党二楼把钱交给黄仕平,你可以把移交地点说得更确实吗?
答:我们是在底楼迎接捐款人,之后上到沙巴行动党的办公室,在上楼的时候移交了钱。
问:当钱移交时,有谁在现场?
答:黄仕平、我和捐款人。
问:你说你对黄仕平失去信心所以辞职,你可以告诉法庭为什麽会失去信心吗?
答:就如我之前所说,因为他在州议会承认自己是「setengah tiang」州议员,以及报章上报导他持有可疑的土著证书。
问:你之前被对方律师指你离开行动党是因为你没有被挑选为候选人时表示不同意,你可以解释为什麽不同意吗?
答:这是理由之一,因为我有心血管堵塞问题,我在2013年8月24日进行了通血管手术。
问:被问到5千令吉时说你透过吴珮霓律师楼(当时她是行动党法律顾问)的客户户口支票交出了2千令吉,你表示同意,你可以解释吗?
答:这5千令吉是来自废铁商协会,废铁商和政府在斗湖打官司,由吴珮霓担任他们的代表律师,赢了官司后,他们捐了5千令吉给沙巴行动党,黄仕平当时还是斗湖地区的州议员,他说这笔款项要给斗湖,州委会开会后,同意把钱放入我个人户口管理,过了一段时间我把钱放入州行动党户口,财政亨利知道这事,分别是2千及3千。
问:对方律师问及你载黄仕平回到Peak Vista,赶到机场多少分钟,你说十分钟,是那个机场?
答:丹容亚路的亚航机场。
问:对方律师问及你是否同意林冠英预料在2013年4月22日下午1点40分抵达亚庇,身为州主席的黄仕平必须在1点40分以前到机场时,你表示同意,你还有要解释的吗?
答:我们在大约下午1点接到党同志的电话说林冠英的班机延迟到2点。
问:对方律师问及你是否同意当天的节目都要按时进行,因为支持者已经在预定地点集合,你表示不同意,你要解释吗?
答:在行动党总部的节目过后,大约是3点30分结束,我们去达迈福源,我们大约是3点50分到,有一名支持者来跟我说他等了两小时,我看表是3点50分,喝了四杯咖啡乌。
问:其他节目如何,是否也准时?
答:不,不准时,第二场演讲在下南南,因为时间延误我们取消掉,我有和下南南斗磨负责人协调说取消那场演讲。
问:即使你和黄仕平及其他同志很在2013年4月22日都很忙,你是否还有时间在当天下午1点30分去接收捐款?
答:有。
问:对方律师说李思福在三人调查小组供证时完全没有提及在行动党总部楼梯间交给黄仕平18万令吉的事,你不表同意,你可以解释吗?
答:我们有提出18万令吉的事,但调查小组的两位成员阻止我们说18万令吉的事,说让法庭决定。
问:你在2013年4月24日傍晚6点30分至7点30分之间收到李思福的7万令吉现金,那钱与本案的18万令吉有关吗?
答:没有关系。
问:对方律师提及当你向黄仕平谈论18万令吉时,他说这保留为选举基金,你并没有在三人调查小组供证时提及此事,而你也同意了,你可以告诉法庭为什麽你当时供证没有提18万令吉的事?
答:因为此案已经入禀法庭。
辩方第五证人李思福供证
■李思福呈堂口供书:
问:你有多认识答辩人冯光荣?
答:我认识他多年。
问:你支持那个政党?
答:我是民主行动党的支持者。
问:冯光荣在2013年支持那个政党?
答:他在2013年第13届大选时是民主行动党的竞选总监。
问:你如何为行动党在2013年第13届大选竞选运动作出贡献?
答:我向那些要支持行动党但又不要出面的商界朋友筹集款项。
问:你是否向你的朋友筹得款项供行动党开销?
答:我总共向朋友筹得12万令吉,我本身捐6万令吉。
问:你将该笔18万令吉交给谁?
答:约于2013年4月22日中午时分,我致电冯光荣,向他说明为有一笔18万令吉捐款要交给行动党充作大选用途,并问他在那里移交。
问:冯光荣回答你甚麽?
答:他叫我带这笔现金18万令吉到党总部交给沙巴行动党主席。
问:你甚麽时间将该笔钱交到行动党总部?
答:在与冯光荣通完电话后,我随即开车到位于本都善威尔工业区的行动党总部。
问:你到了行动党总部见到谁?
答:我太约下午1时30分抵达行动党总部,当时,冯光荣及沙巴行动党主席黄仕平已在总部楼下等我。
问:你是否在楼下马上移交该笔18万令吉?
答:不,我是受邀到二楼的行动党总部移交以黑色塑胶带装著的该笔现金,但当我们走上楼梯前往二楼时,我决定将该笔现金移交,因为我很忙,有其他事情要做。
问:你在楼梯间将该笔现金交给谁?
答:当我要交给冯光荣时,他叫我交给黄仕平,我就交给黄仕平。
问:交给了黄仕平之后,发生甚麽事?
答:我告诉冯光荣及黄仕平我很忙,就走回到楼下,离开那个地方。
问:你是否要求收据?
答:没有,我要谨慎低调,并且信任冯光荣及沙巴行动党主席会将钱用在党方面,再来,其他捐款人也没有要收据。
问:你是否认识本案起诉人黄仕平?
答:是,本案答辩人冯光荣在2012年介绍我给他认识。
问:你是否记得过后迄今你与黄仕平见面了多少次?
答:超过10次,包括那一次2013年4月22日我在沙巴行动党总部移交18万令吉给他,以及2013年4月24日晚上在E-West移交4万令吉给他。
问:黄仕平在法庭供证时说他只见过你一次,就是与林吉祥一起的那一次,没有向你收过捐款,你有甚麽话说?
答:我要说,黄仕平并不诚实,因为我见过他许多次,尤其是在大选竞选时期,我及他及一些朋友不时出来喝一杯。我也分别移交18万令吉及4万令给他,并曾与他多次拍照。(提供照片物证及说明日期)
问:你对列号B3的证物第五页内容有甚麽要说?
答:我记得我曾向行动党调查小组供证有关捐款事,我告诉他们我捐了18万令吉及4万令吉,并移交予黄仕平,但该调查小组只记录了4万令吉事,而不记录18万令吉事,他们说18万令吉事已上庭,不宜再谈。我要再度证实,我移交了18万令吉及4万令吉给黄仕平。
■辩护人律师陈德明在
庭上附加盘问李思福:
辩护人律师问:你有何更改(口供书)?
证人答:(口供书)的第18项提问的日期应是2013年5月2日。
问:为甚麽你说的本来日期2013年5月2日在照片却印出日期应是2013年10月27日?
答:因为我从旧的手机Ipad取出这张照片,所以,我换了新的。
■起诉人律师哈密在庭上盘问李思福:
起诉人律师问:你之前是否有另一份口供书呈堂?
证人答:是。
起诉人律师:我要求将该份口供书也呈堂。
辩护人律师:其实口供书并无更改之处,只是第一份有15道问题,第二份多了第16至19道问题。
起诉人律师:但那是在休庭时呈堂。
法官:证人口供书不会有问题,因为它不会引伸为证据。
■起诉人律师盘问:
起诉人律师问:你是不是行动党党员?
证人答:不是。
问:行动党有人要求你捐款?
答:有。
问:为甚麽你的商界朋友不愿意公开表示支持行动党?
答:因为行动党是反对党,商人都不要露脸。
问:你在说谎,你是在杜撰。
答:这不是杜撰,是事实。
问:你说你向朋友筹得捐款,你能否说出这五名合捐12万令吉的慷慨朋友的名字?
答:David Foo, Wong Chung Leong, Liew Ching Hoi, Jimmy Goh及George Yong。
问:你说你本身捐了6万元,那钱来自你的公司?
答:我自己的。
问:你(在2013年4月22日)致电给冯光荣时,你在那里?
答:家里。
问:你家在那里?
答:本都善的Andamas 118花园。
问:答辩人在那里?
答:正在驾车,我打电话给他,说该笔捐款在我家,他说他开著车,最好去位于本都善的行动党总部,在那里见。
问:他有告诉你他当时开车到了那里?
答:他只说在党部等。
问:你打电话给答辩人时是几点?
答:中午1点多,我的家就在附近,15分钟就可以到。
问:那是午饭时间吗?
答:中午1点,当然是午饭时间。
问:你几点抵达沙巴行动党总部?
答:1点30分。
问:你到了见到答辩人?
答:是,他们两个,冯光荣及黄仕平。
问:你见冯光荣及黄仕平的地点在那里?
答:党总楼下,底层。
问:你可否详述你见答辩人及黄仕平的底层是如何的?
答:靠近楼梯,正走下来。我要见冯光荣及交钱给他,我到了那里,冯光荣已在,我先到冯光荣才到,我本要交钱给冯光荣,但他叫我直接交给黄仕平,所以,他叫我上去党部一下子,我说还有事,我就交了以黑色塑胶带装著的钱给黄仕平。
问:你到那里时,冯光荣还不在?
答:我先到,冯光荣不在。
问:你是否知道冯光荣从那里来?
答:不知道。
问:你有看到他从那里来?
答:建筑物外面。
问:甚麽建筑物?
答:行动党总部。
问:你是否看到冯光荣开车来?
答:是。
问:你看到冯光荣开车来及泊车,那是甚麽车?
答:Prado,银色。
问:车牌号码?
答:113或133,差不是这样,三位数。
问:依你所说,冯光荣泊车后与你见面?
答:是。
问:冯光荣泊车后与你见面时,黄仕平有和冯光荣在一起?
答:我不肯定黄仕平是否与冯光荣同一车来,但肯定的是一起向我走来。
问:你说你本要将以黑色塑胶带装著的钱交给冯光荣,但他叫你直接交给黄仕平,他叫你上去党部;当时黄仕平和你在一起?
答:同在楼梯。
问:我是问当冯光荣这麽说,他是否和你在一起?
答:黄仕平有在,他叫上去党部。
问:谁叫上去党部?
答:黄仕平叫。
问:你有上去吗?
答:有。
问:到了党部?
答:没到。
问:你说在楼梯交钱,因为你很忙?
答:是。
问:如果真的如你所说,你要交18万令吉给行动党充作第13届大选竞选经费,你已抵达行动党总部,为甚麽你不直接上去?
答:我很忙。
问:如果真的如你所说,你很忙带了18万令吉要交给行动党,为甚麽不在一看到黄仕平及冯光荣、在走上楼梯之前就就交钱?
答:那里很多人,是他叫我上去。
问:你说有人要求你捐钱,那人是答辩人冯光荣?
答:是。
问:你认识冯光荣多久?
答:是,很久。
问:你信任冯光荣?
答:是。
问:如果真有18万令吉捐款,为甚麽你不交给冯光荣、因为是冯光荣要求你捐钱?
答:冯光荣说把那钱交给黄仕平。
问:你是否同意18万令吉是一个大数目?
答:对我来说,还好啦。
问:你说你那天很忙,为甚麽还要选那一天联络冯光荣移交那笔钱?
答:当时我的那些朋友将钱交到我家里,我收到了钱,就直接打电话给冯光荣,我问他在那里,他说在党部见。
问:你是否当时收到全部的12万令吉?
答:是。
问:你自己捐的6万令吉又是怎麽一回事?
答:那是12万令吉中我的。
问:你甚麽时候从银行提出该笔钱?
答:我早就放著。
问:如果真如你所说于2013年4月22日移交18万令吉捐款,你在交钱之前是否有数算该些钱?
答:没有,只打开黑色塑胶袋及给他看。
问:你说移交的那笔18万令吉是怎样的?
答:面额50令吉及100令吉的。
问:黄仕平有没有点算那笔钱?
答:我不知道,在楼梯已移交,我就走了。
问:你是否同意我说既然很难筹得18万令吉,却不依正常做法移交给黄仕平是很怪异的事?
答:我不认为怪异。
问:你说因为你是行动党的支持者,才移交该笔钱?
答:那时候,是。
问:那时在行动党总部有没有甚麽活动?
答:没有。
问:你是否听说林冠英在2013年4月22日下午1点前来亚庇?
答:我没有听说,但我知道在达迈有竞选座谈会。
问:冯光荣是否有告诉你林冠英要来行动党总部?
答:没有。
问:你是否同意所谓的「2013年4月22日下午1点30分在行动党总部楼梯移交18万令吉」是杜撰,因为黄仕平那时已与其他行动党党员在亚庇国际机场迎接林冠英?
答:不同意。
问:你说你不是行动党党员,你是否涉及行动党竞选活动?
答:我有去竞选座谈会,但不是真正的支持。
(略)
问:从你(提供的证物)照片显示,你与行动党领导层很熟,以及积极支持行动党?
答:是。
问:是否同意既然你是行动党强力支持者,及如果真的筹得该笔大数目,当时应该直接交给已到亚庇的林冠英?
答:不同意。
问:你曾于2015年9月5日受行动党调查小组询问?
答:有。
问:你有作出解说?
答:有。
问:你向行动党调查小组说你曾在2013年在E-West透过冯光荣捐了一点钱给黄仕平,对吗?
答:对。
问:你说将4万令吉交给冯光荣?
答:对。
问:是否同意你向行动党调查小组所说的4万令吉,但未在早前的本案口供书提及此事?
答:同意。
问:是否同意我所说的:你向行动党调查小组供证时,并未提及18万令吉事?
答:我有说,但他说18万令吉事已上了法庭。
问:如果你向法庭所说的是对的话,你在第13届大选总共移交多捐款予行动党?
答:两次,第一次在本都善,第二次在E-West。
问:第一次在本都善,是几时?
答:2013年4月22日,18万令吉。
问:第二次?
答:2013年4月24日,4万令吉。
问:就是这些你给(行动党)的第13届大选(经费)?
答:给黄仕平的,就是这些。
问:根据冯光荣供证,他在E-West收入11万令吉捐款,同意吗?
答:同意。
问:给冯光荣的11万令吉捐款,是怎麽的?
答:现款。
问:全部11万令吉都是现款?
答:是。
问:你说「要谨慎低调」,但从证物照片看(与行动党领袖合照),是互相矛盾的?
答:不。
问:你在口供书说你常与黄仕平及其他人出去喝一杯,是否正确?
答:不是时常,约10次,这是事实。
问:你在行动党调查小组供证所说的(本身不认识黄仕平,只在报上读到他的新闻),与你在口供书说的常与他出去喝一杯,那个对?
答:两者都对。
问:我说:其实你并没有移交18万令捐款,你说有捐18万令吉、又说4万令吉、11万令吉,加起来就是33万令吉了,这全是杜撰,你是否同意?
答:不同意。
问:我说:你指有捐18万令吉给黄仕平,其实是为了帮助答辩人冯光荣,你是否同意?
答:不同意。
问:我说:依据你在口供证书所说的,其实你总共捐了33万令吉,而不是18万令吉,你是否同意?
答:同意。
问:我说:其实你在第13届大选时并没有直接移交任何捐钱给黄仕平,你在本案供证,只是为了帮助冯光荣,你是否同意?
答:不同意。
■辩护人律师陈德明重复盘问李思福:
问:你在早前供证时被问及「是否同意既然很难筹得18万令吉,却不依正常做法移交给黄仕平是很怪异的事」时说「不认为怪异」,你是否作出澄清?
答:我不认为怪异,因为那不全是我的钱,我也没有要收据。这无怪异之处。
问:你是否曾修改(证物)照片?
答:不曾。
问:你在早前供证时被问及「是否同意你向行动党调查小组所说的4万令吉,但未在早前的本案口供书提及此事」,你答「同意」,所指的4万令吉是否是列号DW5-A、S&J17、S&J19证据?
答:同一样的东西。
问:你是否肯定于2013年4月22日在行动党总部移交18万令吉给黄仕平?
答:是。
问:由谁见证?
答:冯光荣。
问:你为甚麽要成为本案的证人?
答:因为这事对冯光荣不公平,黄仕平很会骗人,不诚实。
问:为甚麽你这麽说?
答:因为确实有移交钱给他。
问:你会不会为了帮助冯光荣而在法庭说谎?
答: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