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庇讯)针对沙巴民兴党今日回应我对王鸿俊发表「遣返14000名外州教师的批评,有鉴于该党严重扭曲我的言论、没有正面回应、企图转移视线及对我人身攻击,我很乐意再度阐述我的观点,帮助大众以正视听,不让这个课题被不负责任的单位炒作煽动仇外情绪。
第一,在严伟诚的文告中,他刻意扭曲王鸿俊的日前言论,把王鸿俊说的“遣返14000名在本地执教的外州教师”改为“沙巴教师空缺优先录用沙巴教师”,这两者前后有着天壤之别,这种偷换概念的做法,实在让人不敢恭维,这由人民自行去解读。
第二,显然的,这篇文告并没有正面回应我的观点,甚至根本没有认真阅读我的文告,这着实让人感到遗憾。我们应该针对观点思辨,这才能带动进步政治的发展,让政治变得更好。我在之前的文告中指出,简单地归咎外州教师不好或极端或不了解沙巴文化,实则是一种排外主义;动辄要赶走外州教师,更是一种极端主义,这不符合沙巴的多元、包容与开放进步的价值。
第三,既然刻意偷换了概念,严氏的整篇文告把“遣返外州教师”改成了“优先让本地教师执教”,所以犹如转移了焦点,并栽赃行动党制造行动党不认同“优先让本地教师在本地执教”的印象。这在我日前的文告中早已提到,只是他刻意选择扭曲掉。
「首先,我必须郑重声明,行动党在上一届大选时推出《民都鲁宣言》以及《婆罗洲议程》,立场鲜明尊重及捍卫先贤立下的公务员婆罗洲化议程,即本地的公务员工作机会应优先由本地人担任,这无可厚非。(我在前天的文告第二段)
上面这一段是我在前天发表的文告,而且第二段就开宗明义提到行动党的立场。我们一直都强调“优先让本地教师执教”,但不是“遣返外州教师”,而且是透过联邦制度改革才能做到,因为联邦宪法列明教育乃联邦权限,作为联邦全国政党,行动党绝对维护沙巴的权益,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第四,所以,对比之下就非常明了,行动党并没有反对优先让本地教师在本地执教。千万不要为了攻击对手而抹黑和污蔑对手,这是我们要拒绝的旧政治。我在之前的文告也强调,我们理解许多本地教师想要在本地执教的愿望,所以我们要透过联邦制度改革来做到这点,而不是透过“遣返外州教师”。
第五,提到教师津贴不公和关闭本地师范学院,沙巴行动党籍两位国会议员 —— 亚庇国会议员黄仕平及山打根国会议员黄天发都在国会殿堂里多次提出这个课题,而且多次在报章上发表,我们作为祖法兹里口中最真诚的反对党,毅然站在人民的前线反对国阵和巫统的暴政,这不需要任何人教,因为与巫统国阵对抗了51年,行动党领袖即便承受牢狱之灾也绝不妥协!
第六,这是价值观的问题。我们不应该制造外州人就不适合担任本地教师的错误观念,这对我们的孩子有着莫大的冲击,这种仇外和种族主义的思维,不会让这片土地更为进步和多元,尽管我们都认同要优先让本地教师在本地执教,而这毋庸置疑行动党绝对认同,不过简单地划分西马和本土,「外州人回外州的喊话与巫统的「华人回中国思维无异,这种观念放在教育上,只会荼毒和害了下一代。
第七,我再次重申,教育应该有教无类、因材施教、任人唯贤,只要是好的教师,能够提供孩子最优质教育的,我们都应该敞开心怀去看待,而不是一来就煽动仇外的情绪,这不是沙巴多元、进步和包容的价值。
最后,难过的是,严由于无计可施,只好对我做出人身攻击,这是很不好的政治,我们都要拒绝,这决然不会让沙巴更好,这种仇外政治,恰恰就是我在上一篇文告所希望沙巴人民一同去唾弃的不良政治。
提到我的父亲是西马加影人,我从来不会去否认,因为这是一件光荣的事情,就像所有人那样,都有爱自己的父母,不管来自什么背景、什么种族、来自哪里,我们都深深感恩,这是我们的骄傲。但是,严氏搞错了一点,我可是道道地地在沙巴成长的沙巴汉,直到二十岁才到吉隆坡念书,在吉隆坡工作一年后,毅然选择回到深爱的这片土地为改变而努力,至今没有后悔过,矢言要让这片土地告别仇外和种族主义。
虽然父亲是西马人,母亲是沙巴人,就像很多沙巴人的家庭那样,都是多元的背景所组成,有来自不同的州,有来自不同的肤色和宗教,我们也能融洽的生活在一起,这就是我所相信的沙巴价值 —— 多元、进步和包容。如果政治对手要选择人身攻击,我们的回应不应该是仇外,而是理性去探讨,这才是沙巴政治所需要的新政治。
我不会去攻击对手的背景,也无需刻意去强调自己有多“沙巴汉”,就像我不会去质问王鸿俊在联邦直辖区纳闽成长,在中学时期就到新加坡读书等等,这些都是无谓的口舌之争,就像美国前总统奥巴马尽管长期被人攻击为非美国人、穆斯林等,人们相信他,是因为政治价值观和理念,而不是他的身份或背景。我希望沙巴能有这样的新政治。
我再次强调,任何要抹黑行动党的手段,最后会站不住脚,因为有史可鉴,行动党多年来为改革联邦体制不懈努力,我们要透过联邦体制的改革,让沙巴获得公平的对待,让沙巴人民能够走在进步的道路,让沙巴人民过更好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