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庇5日讯)针对沙巴民兴党指责行动党「心口不一」,并尝试合理化「青蛙政治」的谬论,沙巴州民主行动党宣传秘书冯晋哲提出纠正,并指沙巴当前最大的政治崩坏,追根究底是因为没有以价值为导向的政治,沙巴政客的投机、没有原则和理念,见风转舵的青蛙政治致使沙巴一步步沉沦。
他疾呼,这需要彻底改变!
他一直都坚信,沙巴需要的,并不是本土或全国政党的辩论,好的政治不应该以注册地址、种族或宗教来分辨政党,正如毛泽东所言的,不管黑猫白猫,会抓老鼠就是好猫。
他强调,沙巴需要的改变,是要埋葬掉那些没有原则、跳槽背叛选民的青蛙政治,才可能让沙巴走向进步,救沙巴于水火之中。
事实证明,在上一届大选,选民选择「投党不投人」,尤其在亚庇地区以绝大多数地投给了行动党,这是铁一般的事实,人民给予厚望和寄托,身为行动党一份子,他深深感激、铭记于心。
「如果我们都相信民主和良好的政治,就应该尊重这个如此重大的委托,不管基于什么样的理由,哪怕只有一巴仙的人投给火箭标志,中选的议员都不可以跳槽,这是改革沙巴政治的最重要一步,如果连最基本的民主原则都不能恪守,沙巴永远不会进步。」
对于行动党屡屡有人跳槽,他深感遗憾和道歉,错就是错,行动党绝不会逃避责任,必须谦卑面对民意。「我们深知选民大比例地投给了行动党,而非个人,所以我们对于两个跳槽的选区,不曾忘记大家的支持,继续为人民服务和努力,即使青蛙让大家失望,火箭绝不能背弃人民的委托。」
邱庆洲说,我们需要优秀的候选人,这固然没错,但他提醒,好的候选人是不会跳槽背弃选民的,这是最基本的要求,如果连选民都不放在眼里,就算做的再好,也是徒然。
是的,德雷尔也说得没错,沙巴民主行动党需要抱持宏远的视野,但他指正,宏远的视野就是要为沙巴打造新政治,而不是拿任何理由来合理化跳党跳槽,如果这样可以合理化背弃选民的行为,沙巴永远走不出青蛙政治,永远会被没有原则的人统治。
也是民主行动党社会主义青年团全国政策局主任的冯晋哲指出,这是关乎价值观和信念的辩论,他相信,年轻人要的是坚持原则和信念的新政治,这就是为什么在美国和英国,年轻人大比例分别支持了两位多年坚守原则理念的美国民主党初选候选人桑德斯以及英国工党领袖科宾,即使两位最后并没有中选,但也成功掀起以信念为本的政治新潮,这才是沙巴和年轻世代所需要的政治,绝不是轻易以「为沙巴争取权益」为由就想合理化跳槽行为,这必须以正视听,绝不能被曲解成为沙巴政治的常态,否则会是人民的悲哀。
德雷尔说青蛙是向往有利益的地方,冯晋哲严正反驳,这是片面的解读,青蛙是泛指投机、功利和墙头草跳来跳去的政治人物,即使没有钱财利益,但眼见另党更有机会就背叛人民跳槽,这难道不是投机的青蛙?再则,选举前说行动党好,中选后跳槽时要人民支持其他党,这难道就不是前后不一的青蛙吗?
因为,这是背弃了上一届投给行动党的选民,这是毋庸置疑的。之所以必须说清楚,是不想让人民和下一代对跳槽和青蛙有错误想法,因为这是沙巴政治最严重的遗毒。
无论如何,他驳斥行动党心口不一的说法,指行动党并非无理取闹或搞破坏,作为半个世纪来坚守原则和理念的政党,我们不需要一年前从巫统跳出来的人教我们如何斗争,但是我们可以基于更大的格局,与任何拥有共同目标的盟友携手合作。
这就是为什么该党州主席黄天发和秘书陈泓缣不断呼吁要尽快进行磋商谈判。行动党希望能够尽快促成联盟,如果任何人想要「自己做大哥」破坏合作,如之前德雷尔宣布要攻打所有议席,这必然导致改朝换代功亏一篑。
倘若如此,行动党做好最坏的打算,尽早做好备战准备,继续耕耘好有意攻打的席位,难道不对吗?前提是,如果其他反对党有意合作,就该提前有诚意地坐下来谈,行动党绝对敞开大门。如果不是的话,行动党绝不会坐以待毙,必然继续奋斗耕耘下去,一如五十年走下来风雨不改,不管多少困难,一定奋战到底。
虽然新的政党未必诚恳,但行动党愿意为大局携手合作,行动党必定在联盟里扮演「关键进步」角色,带动新政,建立一个以价值观为导向的新政治,让沙巴有社会民主主义的声音,从而让改变不是「把权力从一小撮人转移到另一小撮人,而是让权力回归到所有人民」,同时确保新政府不会腐败,这是人民支持行动党的原因,这也是沙巴最需要的真正的改变。
他接着说,过去的历史告诉我们,即使沙巴换过几次州政府,沙巴依然走不出贫穷和落后,沙巴仍然被一群贪婪、没有原则和腐败的精英政客统治,而这需要真正改变,而真正的改变来自于彻底改革现行的政治体制以及政治文化,才能让沙巴政治回归市井小民之本。
沙巴行动党的使命是,与大多数市井小民同在,一起否决青蛙政治,有鉴于我们深受青蛙背叛之苦,我们时刻反躬自省,我们有责任和义务带动改革。尽管过去我们曾屡屡跌倒,甚至面对牢狱之灾,但我们半个世纪以来的坚持斗争提醒我们,改革并非从天而降,必须务实而坚持原则走下去,才可能实现改变。
我们需要接棒继承,让沙巴的土壤萌芽出林吉祥的精神—— 坚持原则、务实而不忘初衷、怀抱理想。
他希望,沙巴可以在来届大选迎来崭新的政治,让改变不只是换政府而已,而是真正地改变整个政治文化和体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