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湖16日讯)自去年三月开始因疫情展开的许多不同名称的防疫行管令不仅对商业,社团与家庭造成困扰,也影响了地方政府操作。
去年斗湖市议会在第一波疫情期间,就因为行管令1.0三度延长,在3月18日到5月3日期间不能召开会议,仅在6月召开小组会议及7月份成功召开了一次常月大会。
后来州政府在7月30日解散凖备在9月份的州大选,并在9月26日改朝换代,所以前朝政府的市议员就再没有会议至下台为止。
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期间又爆发第二波疫情。斗湖与拿笃仙本那及古纳在9月29日实施针对性行管令(TEMCO)。较后时疫情蔓延至全州,刚刚上台的沙巴州政府又宣布在10月3日至10月16日实施沙巴行管令(SABAH MCO)。
因此新的州政府在一边应付政治一边处理疫情的情况下,花了两三个月时间安排各地方上县市政府议员班底。
当各地方政府名单陆续出炉,到了今年全国行管令2.0又到来了,并在1月13日开始实施至1月26日,也造成斗湖议会拖至到1月29日才能举行新届市议员宣誓。
但是好景不久,因为在三月成功召开二月份常月大会后,进入四月斗湖再次发生第三波疫情,州政府宣布在4月3日实施斗湖行管令(TAWAU MCO),造成常月大会又再次因不能举行面对面会议而展延。
当进入五月份斗湖也跟随沙巴进入条管令,斗湖市议会准备召开会议之际,联邦政府却下令全国进入行管令3.0。
虽然沙巴没有跟随,但是却在调整条管令SOP时再次不允许所有私人与政府机构举行面对面会议,致使各小组会议与常大会议再次被逼停止至今。
细数一下,斗湖是实施最多“封锁”日子的国内极少数城镇之一,除了两次全国行管令,还有一次东海岸四县针对性行管令,一次沙巴行管令及一次斗湖行管令,的确令人对这个马来西亚的最东端城镇的遭遇感到唏嘘不已。(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