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与加拉巴干强管令 从30个降至3地区

(斗湖17日讯)斗湖与加拉巴干两个县曾在今年疫情高峰期同时在接近30个地区实施强管令(PKPD),如今这个数据已大幅滑落,至昨日仅剩下3个地区,而且3个都在斗湖。

除了是因为疫苗接种率的普遍上升,特别是卫生局在经常发现疫情的高危区展开流动疫苗接种计划,将受感染的比率成功压低之外,最重要是当局修定了实施强管令最低门槛标准。

在新冠大流行初期,曾经一个地区只要发现2例确诊就需要进行封锁,后来这个最低门槛不断的调整,从2到4,然后再提升到8与20,最后一次调整到需要发现40例才封锁。

鉴此,斗湖与加拉巴干两个县的普遍人均感染并不能使用强管令地区数据的减少来作为疫情下降或减缓的单一准绳,也代表强管令虽然少了,绝不表示就完全无需截断病毒链措施。

其实当局实施强管令的用意,是为了防止感染区人民接触到外面的人士,将病毒散播出去,并且难以追踪,因此才将感染区人民封锁。

可惜的是,由于我国疫情延续将近两年,因此许多人为了生计而在无法可施情况下,难以维持太久的隔离政策,二来军警也难以长期担任抗疫前线战士,忽略真正的维安与守土角色。

因此,当局是否应该考虑转换思维,从强管令的亡羊补牢方式转化到鼓励与支援每个住宅区与村庄实施自我封锁,

目标与实施强管令一样,差别是自我封锁是自发性的隔离,目标是由地方上居民根据自身的客观环境设立禁止外人进入的条件,;后者是执法当局的强制封锁,强行阻挡居民外出。

实际上在去年疫情刚爆发期间,在西马一些村庄已经采取类似禁止外人进入的方法以隔离及截断病毒感染链,效率也很彰显。同时也能让军警返回维安与守土岡位,并节省开销。

因此,当局是否应该考虑转换思维,从强管令的亡羊补牢方式转化到鼓励与支援村庄实施自我封锁,让“kita jaga kita”即自己照顾自己的口号能更实在。(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