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国家石油公司可是马来西亚不折不扣的大金主了。政府的开销、企业的搀扶、建筑的账单、节庆的烟花、活动的赞助、体育的支出,乃至烂帐的填补,一大笔一大笔,几乎全靠来自国油名下的税收一一买单。
这些年,国际油价一再滑落,国油这个大掌柜,自身难保。如今频频传出市场的,多是层出不穷的一系列坏消息。2015年平均油价按年暴跌接近50%,国油2015年净利狂跌56%,营业额也少了四分之一。
2016年2月杪,业绩汇报会上,国油总裁旺祖基菲利宣布公司削减150至200亿令吉的资本开销和营运开销,3月之初,国油高层大变动,同时着手裁员1000人,预计离职计划将在6个月內完成。
半年之后,对比晚近油价的一落千丈,相信千个职工已经陆陆续续离职,显然不足扭转公司的困局。成本的效益既然不成正比,国油跟着的大动作,也就可想而知了。
眼下《华尔街日报》报导,国油打算再裁掉旗下子公司国油化学(PCHEM,5183,工业产品)、国油天然气(PETGAS,6033,工业产品)及国油贸易(PETDAG,5681,贸易服务)的数百人(Several hundred)。
富可敌国的国油处境尚且如此尴尬,等而次之的官联机构有多狼狈不堪,也就可想而知。那么,政府暂时停止新聘公仆之后,甭说此后还有哪个单位可以吸纳这个国家的人力,整个机制的运作,恐怕也要因此受累了。
了解这点,自可明白何以当初城市和谐、房屋及地方政府部长诺奥玛主张雪兰莪州属下的政府学校家教协会筹款,帮助学校解决基础设施云云;惹得家长总会主席黄华生闻之,忍不住挺身抨击“荒谬无理”。
说是荒谬,说是无理;前不久傍晚偶遇一个国小的家长,闲聊说起学校前不久向家长劝捐,每人要缴30令吉,用作添置椅子之用。所提数额尽管不大,不过,如果按人头计,每一户家庭确实要为此吸纳另一大笔的负担。
不管怎样,此事说来,原是自力更生的华小和独中之常态,我们都见怪不怪;而且,学校所为,说不定纯属孤立个案。但是,既然见案,可见当下国库银两的捉襟见肘,恐怕已经超乎在座各位的想象了。
觉察这点,各造必可从中感受经济之满目疮痍,行情的如坐针毡。推想之下,适逢独立60周年的2017年度财政预算内文之一言难尽,大家想必也就可想而知,迨无异议。
推敲年中首相兼第一财长纳吉在2017年财政预算案咨询理事会所说的那一番话,犹能体会了前路难行:2017年充满挑战,国家经济必须仰赖国内需求确保国家处于正轨。
可是,内之所需,里外总计,不过3千万人。120万公仆薪酬和津贴,连同退休金三者相加,仅2015年一年高达1193亿;折换上来,每日支出3.2亿。据此计算,为了供养公务员,3千万人每日就要缴付10令吉。那么,还剩多少银两周转?
日付10令吉,累积一月,至少马币300。比额之高,负担之重,一目了然,国债高筑,也就可想而知。财长要怎么撒豆成金,才能变出26亿个国油,继续呼风唤雨呢?(光华日报)
富可敌国的国油处境尚且如此尴尬,等而次之的官联机构有多狼狈不堪,也就可想而知。那么,政府暂时停止新聘公仆之后,甭说此后还有哪个单位可以吸纳这个国家的人力,整个机制的运作,恐怕也要因此受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