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报讯)扎拉验尸庭週四晋入第82天讯审,精神科顾问医生黄孝和重新出庭供证指出,在死者坠楼的前一晚发生的群体对质事件,正是压垮死者心理承受能力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表示,这与最终导致其死亡的事件在时间上存在极为紧密的关联。
他补充,多名证人的证词均一致显示,在该群体对质事件发生后,扎拉首次出现持续哭泣及刻意与他人隔离自己的行为。
现年39岁的黄孝和是本案第75名证人,他是在验尸官阿米沙哈山主审下作证。
他表示,死者留下的文字记录中,并没有任何证据显示她在事发前曾进行有计划、自杀式的安排或部署。
相反地,他认为,事发前一晚发生的事件属于一场急性心理危机,是长期遭受羞辱、被孤立以及面对群体对质后,在短时间内累积爆发的结果,最终令扎拉在数小时内陷入极度绝望状态。
谈及事发前最后一段对话时,证人引述证词指出,扎拉对一名同学说的第一句话是:“我要转校”;他说,这句话反映出死者当时试图逃离令她感到痛苦的校园环境,并且仍然希望能够在其他学校继续完成学业。
他说:“这是典型的‘战斗或逃离’反应。她希望远离一个自己认为具有威胁性的环境。”
他指出,此外,死者当晚据称还曾询问:“如果我跳下去,会是什么感觉?”他说,从医学角度而言,这类言论必须结合其发生时间点,以及此前所经历事件的严重程度进行整体评估,而不能单独解读。
证人表示,死者在坠楼前一晚间与一群学生发生冲突后被独自留下,或导致挽救她的关键时机白白流失,事实上,当时正是介入协助扎拉的“黄金时机”,因为她仍留在厕所内,等待有人向她伸出援手,并倾听她的心声。
他表示,根据证人证词,死者当晚在试图证明自己清白时不断哭泣,但在此过程中,并没有任何人上前安慰或劝导她。随后,她将自己反锁在厕所隔间内,独自一人待至深夜。
他说,其后有3名学生进入厕所,并看见扎拉曾短暂从隔间内探头张望,但她们因感到害怕而迅速离开现场,“从精神医学角度来看,这可能是一个讯号,显示扎拉希望有人主动接近她,聆听她的感受,并让她相信自己依然被群体接纳。”
证人进一步指出,其中一名学生事后曾向一名学姐通报扎拉仍留在厕所内,但该名学姐据称并未作出任何回应便离开现场。
他说:“那正是介入的黄金时机。扎拉当时仍在那里,等待获得帮助,也等待有人倾听她的倾诉。她正处于进退失据、困惑且不堪重负的状态。”(0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