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报讯)扎拉验尸庭週四续审,继续由逝者母亲诺莱达拉末供证,她表示,她在未获医院方面告知验尸程序重要性之情况下,就签署了拒绝女儿遗体解剖之同意书。
她指出,事发当时,她由专程自吉隆坡赶赴而来的胞兄与嫂嫂陪同在侧,“我们当时惊慌失措,且沉浸在极度悲痛之中,因而签署了拒绝验尸之表格。”
她说:“当时我万分哀痛,遂答复:‘我不愿女儿受此折磨,我于心不忍’……我们冀望尽速办妥扎拉之后事,加之顾及从亚庇运灵至实必丹尚需耗时约三小时之车程,故作此决定。”
证人是在面对代表律师沙兰朱弗里盘问时这么表示。她表示,她对验尸之认知,仅流于遗体需经剖开以查验内部器官。
针对另一项提问,她透露,经家属商榷后,决议由她与胞兄共赴加拉文星警局,就扎拉一案正式投报;期间则由嫂嫂留守病房,照看扎拉。
面对沙兰的进一步盘问,即是当时值勤的洛加拉惹医生早前供证时曾指称,在死者家属决定拒绝验尸前,他已向逝者母亲及其家属详述有关程序的必要性与重要性,并曾向家属言明,若不进行解剖,家属将无法进行索赔或获取确证死因的官方验尸报告时,证人坚称对此毫不知情。
当被问及签署前是否曾详阅表格时,她坦承当时仅匆匆一瞥,并未理解其内容,“那一刻我悲恸欲绝、惊慌失措,浑身不住颤抖,根本无法理清表格上的任何字句。”
此外,她指出,其在签署后并未获发该表格之副本,直至后来警方在录取口供期间提及该文件,一名女警才通过WhatsApp将副本发送予她。
证人追忆,在女儿坠楼当天凌晨4时37分的一通惊魂来电,告知爱女倒卧宿舍地面并已紧急送院,令她顿遭晴天霹雳,泣不成声。
她坦言,当时不仅难以消化爱女遭遇横祸的事实,更对如何赶赴亚庇中央医院感到彷徨无助,“我苦候至天明,方才鼓起勇气,在毫无亲友陪同之下,独自冒雨驱车前往亚庇中央医院。”
她于当日上午9时许抵达医院,并于急诊部外与敦马士达华宗教中学宿舍管理员诺拉西玛碰面;当其在急诊部红区初见扎拉时,爱女已然昏迷不醒,且头部与双腿皆严重出血。
证人表示曾殷切期盼爱女能重拾意识,亲口倾诉其遭遇;她凄然忆述,她在医院孤身彻夜陪伴爱女,目睹她头部与双腿染血,满腹疑团,不断苦思究竟发生了何事。
她说:“重点并非仅是彻夜陪伴,我更揪心于她的伤势。究竟事发经过为何?为何其头部与双腿皆会流血?究竟是何人对她下此毒手?”
“我殷切期盼扎拉能苏醒过来,睁开双眼,亲口向我道出事情的来龙去脉。”(020)








